“前面兩個給俺站住。”一道粗獷分不出男女的聲音響起,伴隨馬蹄聲,母大蟲已經策馬來到他倆身前,攔住了他們。“你倆是聾子嗎?俺叫你們站住,怎麼還敢往前走?唉呦,小哥,你長得可真俊。”母大蟲一開始凶神惡煞,看到陸容的美貌,眼神痴痴地凝固在他臉上,神色也柔和不少。
蕭山梔打量著她,只見她身穿一套土褐色的勁裝,衣服皺巴巴地緊緊貼著她粗壯的身上,頭髮也用同色的布巾裹住,她正用貪婪的目光注視著陸容。
陸容對母大蟲展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你就是母大蟲?”
“小哥,你不怕俺?”她聲音似男子,此刻卻故意做作地用溫柔的語氣說話。
蕭山梔“噗嗤”笑出聲。
母大蟲這才把目光瞥向蕭山梔,“大膽,敢笑俺。”說罷,將手中的長鞭向蕭山梔甩去。
長鞭甚是凌厲,蕭山梔身手矯捷,一跳避了過去。
“山梔,沒事吧?”陸容關切地跑到她身邊仔細查看她是否受傷。
“小哥,這個難看的小嫚是你什麼銀?”母大蟲看著他倆甜蜜的樣子,再次變得凶神惡煞起來,朝著陸容狂吼道。
“我是他娘子,怎麼,你嫉妒了?”蕭山梔玩心大起,故意逗弄母大蟲。
陸容一聽她說是自己娘子,心裡樂開了花,配合地幫蕭山梔捋了捋散落下來的幾絲秀髮。
“你當俺是傻子,你明明是個道姑,怎麼能當他媳婦。”母大蟲冷笑一聲,說完再次揚起長鞭。
“大姐,慢著,她的確是我夫人,這幾天她和我置氣,正鬧著要出家。”陸容一看鞭子又要落下,隨口扯了個謊。
“小哥,俺信你。你休了這個醜女子,跟俺回寨里,俺讓你當大相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可願意?”母大蟲恩威並施,一心想要把陸容帶回寨里。
“我不要,我只要我夫人。”陸容搖搖頭,語氣堅決。
“哼,你這夫人瘦不拉幾,尖嘴猴腮,有什麼好。既然你們不聽話,就別怪俺不客氣了。”說完,大鞭再次揮向蕭山梔。
“你去一邊看著,別亂動。”蕭山梔一把推開陸容,一個翻身跳躍,伸手抓住鞭子尾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