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給他們看的摺子後面,我又把如何處置的事如實告訴了父皇,其實這些事,不過是他們借著嚴閣老的名義為非作歹,我們並沒有證據直接指證嚴閣老,父皇看了嚴胖子父子的惡行,只會覺得嚴閣老縱容家人,監管不利而已。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等著吧,以後早晚又他們父子受的。”陸容還有其他後手,他冷笑一聲,如果不是這次追隨蕭山梔南下,父皇讓他留心地方政務,他真不知道吏政已經如此昏暗。
“嗯,這些事情我都不懂,但是我相信你能做好。”這次重逢後,兩人雖然只相處了不到三個月,可蕭山梔看出了陸容的成長,他真得成為了大將軍和好王爺,心繫百姓,平易近人。
臨分離前,蕭山梔非得讓陸容答應,明天就帶她出去。陸容看著她撒嬌的模樣,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答應。
第二天傍晚,陸容把蕭山梔扶到馬上,他自己則牽著馬韁繩,初五跟在他們身後,三個人朝秦淮河走去。
秦淮八艷,名揚天下,蕭山梔很是好奇這些女子是怎樣的婉轉動人,風流嫵媚,非得要去那裡看一看。
三人進了岸邊一間精緻的茶樓,陸容把她背到二樓一間雅室,通過窗戶,正好看到河面,無數小船游曳其上,船上燈火通明,嬉笑彈唱,管弦絲竹,靡靡之聲從船內隨風飄來。岸上,儒士官員結伴而來,美麗的嬌娘在船頭笑著招呼他們。
“為什麼男人,總是喜歡吃著碗裡的,想著鍋里的?就不能對妻子專一呢?”蕭山梔看著從船上步履蹣跚著走下來的醉醺醺的男子們,有些厭惡地問道。
“咳咳,聽你這話,語氣竟有些像母大蟲了。也不是所有的男子都這樣,有些男人一輩子就只愛一個女人。”陸容心裡默默加了句,“比如我。”
“其實母大蟲也為我們女子出了一口惡氣,有些方面我倒是挺欽佩她的。你說的也對,像我們家的男人,各個都很忠貞。小六,你去過這種地方嗎?”蕭山梔倒是挺好奇陸容是否去過歡場,他今年都二十了,一般的男子早都成家了,而他似乎並未有女人。
“去是去過,可不是你想像的那樣。”陸容想起只去過兩次妓院,還都是因為蕭山梔,但總歸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打量蕭山梔。
“哼,我就知道。”蕭山梔冷笑著看著他,心裡還是有點小失望。
“你知道什麼,都說了,不是你想像的那個樣子,等以後我再解釋給你聽。”陸容一看她那個反應,心急了,辯解道。
初五看著他倆的這個情形,悄悄溜到門外,以免惹禍上身。自從他們王爺碰到蕭山梔,總是陰晴不定,他真希望蕭山梔能早點從了他們王爺,這樣大家都少受點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