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事,你身邊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有,我怎麼能放心出去。”陸容有些生氣,雖然知道她是擔心自己,但這兩次一見面她就讓自己離開,一點也不了解自己的心意。
“城裡城外那麼多事都還指望著你呢,你要是病了那可怎麼辦?小六,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咳咳。”蕭山梔只當陸容孩子氣又上來了,也不和他計較,只是柔聲勸解他。
“山梔,政務我會處理好,你,我也要照顧,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不要擔心,好嗎?”通過這次蕭山梔生病,陸容發現自己私心太重,比起天下百姓,他更在乎關心蕭山梔一人。陸容打定主意待到回京後就向父皇表明心跡,辭掉所有政務做個逍遙王爺。
蕭山梔說不動陸容,擔憂之餘只能逼陸容喝了各種湯藥。
陸容看出她已經讓步,便聽話喝下了她遞過來的藥,“山梔,這藥可真苦。”
陸容俊美的五官皺成一團,蕭山梔看著他這搞笑的樣子,笑出聲來。
陸容在蕭山梔帳中辦公休息,兩人說說笑笑,仿佛又回到了幾個月前快活的日子,心情都輕鬆了不少。
三天後,蕭山梔退燒了,整個人恢復了活力,又和其他大夫們一起忙碌起來。
疫情沒有再擴散,陸容把城外健康的災民分別遷移到了其它鎮上,給他們租了房子安置,其他病人則再觀察一個月後再行安置。城內也傳來好消息,孫知府已經籌集到了二萬兩銀子,事情都逐漸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陸容終於鬆了口氣。
連月來的奔波辛勞讓陸容徹底病倒了。
蕭山梔放下手裡的活專心照顧起他來。
陸容昏迷了三天三夜,待醒來時,發現蕭山梔趴在他床邊睡覺,他摸了摸蕭山梔頭頂柔軟的髮絲。
蕭山梔睡得很輕,感應到了,抬起頭來用朦朧的雙眼望著他,看著陸容朝她微笑,似乎以為自己還在夢中,便揉了揉眼睛。
“山梔”陸容笑了笑,拉了拉蕭山梔的袖子。
“小六,你終於醒了,前天你說著說著話就突然暈倒了,把我差點嚇死。”蕭山梔嬌嗔著握拳捶著陸容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