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梔,上次你好不容易來了趟京城,咱倆匆匆見了一面就分別了,這次可要多呆段時間。”蕭剪秋一見到蕭山梔,立馬站起來,拉著蕭山梔的衣袖,讓她坐到房中央桌旁的凳子上。“看你,頭髮都沒幹就出來了。”說著讓丫鬟拿來帕子,親自給蕭山梔擦起頭髮,兩人自小如此,大了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妥。
“叔叔,我這不是一聽你回來了,著急見你就趕緊過來了嘛。這次我會多住段時日,等到嬸嬸出了月子再走。放心吧,我也是大人了,家裡的事都交給我就行了。”蕭山梔信誓旦旦,要替蔡氏掌管家務。
“剪秋,聽聽,現在山梔真長大了,懂事了。”蔡氏斜靠在床上,看著這叔侄倆,印象中的蕭山梔一直一個孩子,聽到她如此自信地要替自己管理家務,蔡氏很是欣慰。
“你可別只是嘴上說說。”蕭剪秋打趣著蕭山梔。
“哼,叔叔,沒聽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就拭目以待吧。”蕭山梔很不服氣。
這話惹得蕭剪秋和蔡氏笑了起來,這是他倆這個月來第一次開心地笑。
☆、再遇林河
蔡氏不便下床,晚飯他們就在房間裡陪著她吃的。
蕭山梔把自己診治的病例和兩人說了不少,蕭剪秋和蔡氏聽著一個勁誇她出息了。吃完飯後沒多久蔡氏就困了,蕭剪秋給她蓋好被子後,和蕭山梔去了書房繼續聊天。
“山梔,你嬸嬸說你已經給她號過脈了,情況如何?”一坐下,蕭剪秋就問蕭山梔蔡氏的病情,雖然蔡氏告訴她山梔說沒什麼大礙,但是他還是不放心,想聽蕭山梔親自回答。
“叔叔,我不瞞你,嬸嬸脈象並不好,我怕她擔心才沒有告訴她實話,可是我還是得把實情告訴您,您提前有個準備。嬸嬸和孩子的脈象都很弱,尤其是孩子的脈象時有是無,如果提前兩個月的時候,還能把孩子打下來,可現在月份大了,只能等到生產的那一天。我先開安胎補氣的方子,再找經驗豐富的產婆和女醫官問問,會找出最妥帖的方子來治療的,你也不要太過擔憂。”蕭山梔語氣嚴肅,眉頭微蹙。
“山梔,其實自從你嬸嬸臥床以來,我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本來生一個孩子就很危險,現在又是雙生子,唉,無論如何,如果有問題,一定要先保住大人,知道嗎?”蕭剪秋異常擔憂,癱坐在椅子上,有些無力。
“叔叔不說我也會這麼辦的,叔叔不要太擔憂,吉人自有天相,嬸嬸定會熬過這一關。叔叔這段時間憔悴了不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蕭山梔走到蕭剪秋的身後,給他按了太陽穴,又捏了捏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