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小河,你倆先帶你娘回家休息,等明天還得過來幫忙。”林楊吩咐林溪帶林夫人回府,自己則和管家交代了後事需要準備的事項。
陸容擔心蕭山梔,直接去了後院去找她,蕭家人人都驚慌忙亂,自是沒有人制止陸容,當然也不敢有人制止他。
到了蕭山梔房門前,看著她呆愣的模樣,陸容趕緊走過去,蹲下在她旁邊,也不顧她身上的髒亂,緊緊從側面抱住了她。
蕭山梔眼神渙散地看了他一眼,把頭依靠在他的胸膛,默默地留著眼淚。
陸容掏出帕子,輕輕給她拭去淚珠,可是她的眼淚還是一滴接一滴不停的墜落,怎麼擦都擦不干,帕子濕透了。過了許久,再也沒有多餘的眼淚可以流,“叔叔怎麼樣了?”蕭山梔喉嚨乾澀、聲音嘶啞。
“先生還在房間裡,單獨和蕭夫人呆著。你別擔心,外面有人看著,不會有什麼事的。”陸容早已安排了侍衛們幫忙,他幫著蕭山梔理了下凌亂的秀髮,“山梔,地上涼,到床上歇著吧,明天家裡還有一堆事得管,你可別著涼了。”
“嗯”蕭山梔剛要從他懷裡站起來,不曾想被陸容圈著一起跌到了,原來陸容由於蹲的時間太久腿都麻了。在落地時,蕭山梔用雙手緊緊護住了陸容的頭,此時她的雙手被壓在底下,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陸容趕忙抬起頭,不料嘴吻到了蕭山梔的下巴上,柔軟地觸碰讓兩人呆了片刻。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一聲清脆的女聲打斷了兩人,他倆齊刷刷地把頭轉向門口,看著睜著杏眼指著他們的林溪以及她身後臉色晦暗的林河,原來林溪、林河把他們母親送回家後,擔心蕭山梔,又特意再來蕭家看望她。
剛才在大廳看見陸容,林溪認為他是因為蕭剪秋的關係才在這裡,沒想到他和蕭山梔關係這麼好,剛剛這兩個人看起來是那麼曖昧。
蕭山梔手忙腳亂地從陸容身上爬下來,陸容攙著她的胳膊和她一同站起來。怒視著眼前這對璧人,林溪跺跺腳,轉身飛快跑開。“小溪”,林河回家後聽母親說過小溪喜歡上端王的事,看著林溪跑開,他有些擔憂,再次深深看了眼蕭山梔,才去追林溪。
蕭山梔怒視了陸容一眼,陸容頗有些無辜地笑笑,蕭山梔不再理他,一個人坐到書桌前,望著窗外發呆。她並不知道林溪喜歡的人就是陸容,只是以為她突然看到自己和別人這麼親近,無法接受才離開的。至於林河,蕭山梔有些苦澀,又覺得鬆了一口氣,之前她還不知道如何打消他對自己的執念,如今倒是不用再多費口舌解釋了,只是再次傷害到了他。林河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再三被自己傷害,蕭山梔都覺得自己面目可憎起來。
陸容站到她身後,俯身摟住了她的脖子,把下巴放在她瘦削的肩膀上,柔聲安慰道:“山梔,別再胡思亂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