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剪秋交代下人把□□山茶送到他們外祖家,自己雖然擔憂蕭山梔,但是不得已,飯後還是上朝去了。
蕭山梔送走他們後,邁著沉重的步子慢慢挪回她的寢室。路上突然想起她已經二個月沒有來月事了,心裡不由得有些害怕。回房後,她深吸幾口氣,靜下心來給自己把脈,良久,趴在桌子上無聲地哭泣起來,脈象圓滑如按滾珠,自是喜脈無疑。從這日之後,蕭山梔儘量避免和蕭剪秋一起用膳,她孕吐地厲害,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衣服穿在身上顯得寬寬大大。
蕭剪秋最近擢升為國子監祭酒,新官上任異常忙碌,有時都直接留宿在那邊。他好幾天都沒見到蕭山梔了,乍一看,嚇了一跳,“山梔,你最近真的沒事嗎?怎麼瘦成這樣了?”
朝廷上突然有發生了兩件大事,讓蕭剪秋再也無暇顧及蕭山梔,一是端王被人刺殺,中毒昏迷,炎武帝聽到此消息後,憂怒交加,也陷入昏迷;二是大皇子睿王昭告天下,二皇子敬王和皇后挾持炎武帝,意圖謀反,他以平叛為由,帶兵沖入皇宮。皇宮內外一時間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原來,大皇子這些年看著二皇子逐漸分去他的不少權利,知道炎武帝不會將皇位傳給他,他心有不甘,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以圖將來和二皇子抗衡。苦於沒有兵權,睿王暗中招集了不少地痞流氓、凶神惡煞之人,把他們安置在自己位於通州的幾個莊子裡。莊子裡養了不少雞鴨鵝等喧鬧的禽獸,人人都道睿王喜愛家禽,其實不過是用這些動物發出的聲音掩蓋他在地下挖建的兵場中打制武器和練武的聲音。加上拉攏朝臣,自然需要一大筆支出,為了籌集銀糧,又少不得做了許多貪贓枉法之事。
和二皇子你爭我奪,對著幹了這麼些年,大皇子卻發現他們二人不過是做了別人的嫁衣,父皇這一系列的舉動,明顯是給小六上位鋪路,他已經沒有耐心等著炎武帝去世了,趁著小六羽翼未豐,師出有名,睿王一得到炎武帝昏迷的消息,便連夜率領手下攻進皇宮。
二皇子得知睿王已經兵臨宮門的時候,慌亂不已。皇后呵斥道:“宸兒,慌什麼,讓沈閬帶著御林軍前去護住宮門,千萬不能讓他們進來。另外想辦法,讓京郊大營前來支援。”
“母后,京郊大營只認父皇的兵符,父皇現在昏迷著,又沒有知道兵符放在何處,如何能調?”睿王急道。
皇宮城門緊閉,沈閬領導的御林軍死守城門,抵擋住了城外一波波的進攻。
睿王看久攻不下,命人放火燒城門,裡面的人一看,不知誰想了個妙招,在門內也燒起了熊熊大火,這樣外面的人也無法進來。雙方僵持到天亮,從睡夢中醒來的百姓,趕著上朝的大臣,都發現了京城的異樣,嚇得紛紛逃回自己家中躲起來,驚恐地傾聽者外面的聲音。
突然,街道上衝過來一群手持菜刀、鋤頭、斧頭等的人群,原來是兵部馬尚書和博遠候楊俊帶領家僕、親屬以及臨時募集的百姓們臨時組成了一支隊伍,拿著能當成武器的工具,勇敢地前來和叛軍對抗。叛軍不得已,只得分散一部分力量迎戰,而宮內的御林軍,趁機從城內攻出來,形成兩面夾擊之勢,金屬碰撞的聲、嘶吼聲、撞擊聲不絕於耳,響徹京城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