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王爺他怎麼了?”蕭山梔帶著初五到了一處安靜的角落,焦急地問道。
“我們王爺遇刺,中箭昏迷,昨夜回了京城,但是無法入城,現在在京郊大營。我偷偷進城來找太醫,蕭姑娘,您可願意跟我去看看王爺?”初五語速極快,把事情三言兩語解釋完了。
“好,我和叔叔說一聲,馬上跟你走。”蕭山梔返回飯廳,看見蕭剪秋一副等她解釋的樣子,她忽然有些打退堂鼓,一想到陸容的情況,深吸一口氣,“叔叔,我和端王十四歲就在居延相識了,其他的事情等之後我再和您慢慢說。現在他現在受了傷,初五來找我去看看,我現在就得走了,□□他們還請叔叔暫時照顧。”
“好,山梔,等你回來再好好和我解釋,先去吧,照顧好自己。”蕭剪秋看著她臉色蒼白,神情憂慮,本來還想一問究竟,也只能作罷。
蕭山梔謝過他,跟著初五飛快離開了蕭府。蕭山梔在前幾天剛結束孕吐,此時孩子不到四個月,倒是看不出一絲異樣。
太醫也已經到了,蕭山梔和太醫坐在沈閬家的馬車裡,以公主去城外道觀為炎武帝祈福為名,躲過了城門口侍衛的檢查,成功出城門去了京郊大營。
蕭山梔看著躺著的陸容,臉色青白,瘦骨嶙嶙,鬍子拉碴,心疼地厲害,坐在床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太醫趕緊給陸容把脈,良久,寫完方子,交給藥僮,才對眾人說道:“王爺中得恐怕是蛇毒,具體何種,我還要再看看。”
“有勞太醫了,其他兄弟也中了毒,麻煩太醫也給他們看看。”初五請蕭山梔代為照顧陸容,他則帶著太醫去了其他人的營帳。
帳內就剩蕭山梔和陸容兩個人,蕭山梔坐到陸容身邊,用手輕輕撫摸他消瘦的臉龐,眼淚一滴滴奪眶而出,不一會兒,就打濕了她的衣襟,“你不是總說自己身手了得嘛,怎麼還讓歹人得了手,以後再也不准在我面前吹牛了。”說完,便痴痴地看著他,右手握上他的左手。
過了片刻,初五再次來到帳中,“姑娘,您是在這裡呆幾天還是今晚就回城裡?”
“我在這陪他一段時間,初五,可以給我在帳中支個榻子嗎?”蕭山梔想一直陪著陸容,細心照顧他,起碼看著他清醒了再回城中。
“好,我這就讓人給姑娘支個榻子,姑娘要是有其他要求,儘管跟我說。”初五聽她要陪陸容,心中大喜,終於第一次承認陸容沒有白費勁把蕭山梔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