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蕭剪秋站起來,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看著蕭山梔,反應過來後,趕緊把前廳的門窗都關上,又拉起蕭山梔,打量她的腹部。
蕭山梔羞愧地低著頭看著地面。“你和端王,怎麼沒有點數!我還以為你們剛剛確定心意,沒想到……”蕭剪秋知道蕭山梔眼裡沒有禮法,但也沒想到她這麼大膽。
“叔叔,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一時半會也回不了杭州了,最快也得半年後,加上陸容還有事情要忙,所以我是打算住到落霞巷院子中,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再回杭州和姑姑他們請罪。”蕭山梔終於抬起頭,望著蕭剪秋哀求道。
蕭剪秋不贊同她的想法,“山梔,我明天就去請皇上賜婚,你和王爺立馬舉行婚禮,孩子不能在婚前出生。”說完,看著蕭山梔只是一個勁哭著搖頭,“唉,你大了,就按你自己的意思辦吧,等以後你姑姑和你父親罵我的時候,要替我求情。”他還是心軟了,把蕭山梔摟在懷裡,替她擦乾眼淚,“回去休息吧,別哭了,叔叔這不都答應你了嘛,明天就去落霞巷吧,我會給你安排幾個丫鬟婆子,晚點送過去。”
陸容並沒有離開蕭家,他直接翻牆進了蕭山梔房間,發現她屋裡沒人,陸容怕別人發現,也沒點蠟燭,摸黑躺倒她的床上等她回來。當他快要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被開門聲吵醒,借著月光,看清來人是蕭山梔。
蕭山梔進門後,竟也沒有點蠟燭,坐在桌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陸容起身,輕輕走到她身後,抱住她。直到此時,蕭山梔才發現了陸容的存在,她笑了笑,拍開他的胳膊,點上蠟燭,房間瞬間亮堂起來。
“你哭過了?可是我走後,你叔叔說過你什麼?”陸容看著她臉上殘留的淚痕,雙手摁著她的胳膊,關切緊張地盯著她問道。
“叔叔沒有說我什麼,是我自己一時難過才哭的,現在沒事了。”
看著她的表情不想說謊,陸容才放心,拿下手,張開雙臂轉而要抱她,蕭山梔再次打掉他的雙手。“山梔,你對我都確定了心意,為什麼反而不讓我抱你了?”陸容不高興地嘟噥道,最近這段時間,他一靠近,蕭山梔都是躲開。
“陸容,你坐到床邊,沒我命令不准動。”蕭山梔指了指床邊,示意陸容坐過去。
陸容賤賤一笑,“好,都聽你的。”麻溜地走到床邊坐好,看著蕭山梔的接下去的舉動,眼神越來越炙熱。只見蕭山梔一層層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脫到中衣,蕭山梔有些猶豫,眼看陸容要站起來,她趕緊制止道:“讓你動了嗎?”
“我這不是想幫你繼續脫衣服嘛。”陸容心急了,想自己動手。
“坐好”蕭山梔斜了他一眼,咬咬牙,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看著陸容的眼神變得驚訝,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她微微一笑,也不再羞澀,摸著肚子,柔聲對陸容說道:“阿容,你的孩子已經五個月了。”
“你有了我們的孩子?”陸容不再顧及蕭山梔的命令,怕她著涼,從床上扯出一床被子,披到蕭山梔身上,自己測半跪在蕭山梔身前,雙手摸上她的肚子,過了會,站起來緊緊抱住蕭山梔,氣惱地說:“蕭山梔!這麼大的事都瞞著我,要是我這次不受傷,你是不是就打算帶著孩子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