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容魂不守舍地回到了王府,只有十來天,再也沒出門,除了發呆、練劍就是反覆看著侍衛傳回來的寫著蕭山梔近況的信件,初五他們心裡著急,卻又不知從何勸說。
暖陽聽聞陸容和蕭山梔已經分開,就再也坐不住了,她哀求長公主去炎武帝那裡求求,把她賜婚給陸容,哪怕是做平妻也行。她從見到陸容的第一眼,就愛上了他,對他念念不忘,和林溪一樣,只是林溪放下來,她卻中了魔症。即使陸容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色,心裡沒有她,她這一輩子也要呆在陸容的身邊。
“暖陽,傻孩子,祖母當初是看中了小六的權勢,才想著把你嫁給他,如今他與皇位無緣,心裡又只有蕭氏一人,你又何苦這麼執著?”長公主在上次皇太后的生辰時,已經發現皇太后對蕭山梔的態度徹底轉變,而自己,沒了皇太后撐腰,如何敢去惹炎武帝和陸容。
☆、不放手
“祖母,如果不能嫁給端王,那就我就去觀里做姑子。除了他,其他任何男人我都看不上!”暖陽哀泣地求著長公主,長公主終究是心疼她,“罷了,我再去求求皇兄。”她摸了摸暖陽的頭頂碎發,無奈答應。
幾日後,長公主先是去了景陽宮,和皇太后說明了來意,“昌德,你讓暖陽死了這份心吧,事到如今,再去求皇上又有何用?說實話,蕭氏雖出身低,嫁過人,可是她的容貌才藝你們也是有目共睹的,放眼京城,哪一個名門女子能比的過她。暖陽還小,等過幾年,她會遇到對的人的。”
“母后,您和昌德在聊什麼?”炎武帝今日難得清閒,抱著居居,來給皇太后請安。
昌德和炎武帝問安後,她還是不甘心,說道:“皇上,我剛才和母后再聊暖陽呢。”
“哦,暖陽怎麼了?對了,她今年也快十八了吧,朕給她找個好人家,可好?”炎武帝心裡冷笑,這個姐姐膽大無腦,還真中了陸容的圈套。
“咳咳……,把居居給哀家。”皇太后故意岔開了話題,從炎武帝懷中抱過居居,同時朝長公主使了個眼色。
可長公主一聽炎武帝要給暖陽指婚,急了,根本沒有注意到皇太后的示意,“皇兄,暖陽還是想嫁給小六,聽說蕭氏已經搬離了王府,不如就讓暖陽去小六身邊照顧他吧,就算是平妻,暖陽也樂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