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傅时寒声音还有些虚弱:都不用上班吗。
许明意指着沈遇然道:这家伙当着全公司的人,跪下来抱着老板大腿哭说我兄弟命不久矣,再不去见最后一面可能就见不到了。
霍烟连忙呸呸呸,说他是乌鸦嘴。
沈遇然看着霍烟专注削苹果的模样,笑着说道:果然还是亲媳妇儿知道疼人啊,人这刚醒过来,便伺候着削水果,寒总真幸福啊。
话音刚落,只听咯吱一声,霍烟兀自咬了一口苹果,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哈?
沈遇然轻咳:当我没说。
向南道:讲真的,老四这一次也算是逃过一劫,当时的情况我只是听别人说着,都觉得惊险刺激。
苏莞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都会平平安安的。
傅时寒摸着霍烟搭在他肩膀的手,说道:我的后福就是我们家烟烟的了。
霍烟不愿再去回想这件事,一想到背上都能冒一层冷汗,只说道:反正以后我会紧紧地看着你,你要是再用自己的性命冒险我再不原谅你了!
沈遇然道:霍烟,这就是你小家子气了,寒总这是保家卫国,你能拦着他吗?
我不管!霍烟抱着傅时寒的手臂,将咬了一半的苹果塞进他嘴里:以后谁都不能把他抢走了!
国家也不行。
啧,瞧你着腻歪劲儿。苏莞笑道:差不多得了啊。
几人在病房里陪傅时寒说了会儿话,笑笑闹闹,气氛特别好,带着劫后余生的畅谈。
傅时寒二十多年以来,从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觉得活着真好。
知交好友两三,一路相伴,还有青梅竹马的爱人,不离不弃。
活着,真痛快。
直到护士走进来,说不能打扰病人太长时间,让他们差不多就该离开了。
众人让傅时寒好好休息,然后离开了病房。
傅时寒拉住了霍烟:你陪着我。
霍烟乖乖地噢了声,将房间门关好之后,坐在了傅时寒的床边。
傅时寒靠在垫枕边,说道:我的手不方便,你主动些。
霍烟看了看他打着石膏的手,于是乖乖地伸出双臂,抱住了傅时寒的颈项。
傅时寒另一只手环过来,搂住她,柔声问:吓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