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着急上班啦,寒总刚回来,春宵一刻值千金,老板那儿我帮你请了三天假。
霍烟松了口气,给她发了谢谢两个字。
放下手机,感觉下身胀胀的、涩涩的。
昨晚一夜欢愉,满室旖旎,她几乎没怎么睡好觉,每次都是被他弄到醒来,又沉沉睡去,然后再度被弄醒
被单里都是他的味道。
罪恶啊。
霍烟坐起身,浴室门正好被打开。
醒了。他充满磁性的嗓音传来。
霍烟连忙重新钻进被窝里,只露了一个眼睛,怯生生地盯着他。
她快被这个男人给弄怕了,现在看见他,就跟看见野兽似的。
傅时寒走到她身边,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怎么,不认识了?
你你太可怕了。
霍烟害怕地往被窝里面缩了缩,一双幽黑明亮的眸子看着他。
他英俊的五官在晨光中透着某种柔和的气质,与夜里那拥有野兽般体力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坐到她身边,将她连人带被子,整个兜进了自己的怀中,亲吻她的额头,完了不够,又吻她的脸颊,鼻梁。
我老婆好可爱。
他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带了一点任性,抱着自己的毛绒玩具不肯撒手。
他刚刚刷了牙,嘴里带着薄荷草的味道。
傅时寒,我我要跟你谈谈。
嗯?
霍烟看着他,红着脸说:你以后要是天天都都像昨晚那样,我受不了。
傅时寒把脸埋进她胸口,低低笑了起来。
霍烟推搡他,没有推开:你笑什么啊。
他竟然莫名还有些脸红了:白天别说晚上的事儿,害臊。
害害臊?!
他昨天晚上那样花式搞她,神他妈害臊啊!
霍烟郑重其事地说:你以后不准那样了,哎别笑!
好了好了。傅时寒不笑了,转身拿了衣服给她换,说道:这两年我憋坏了,以后天天那样,我也吃不消。
听到这话,霍烟才放心下来。
来,我给你穿衣服。
谁要你给我穿哎!
他已经将她睡衣脱了下来,拿着黑色的文胸从后面给她套上。
喂!你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