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哦,我讲真的,我很受欢迎的好吗!
是。傅时寒语调轻松:我们家烟烟是人美心善,被很多人喜欢,不足为奇。
咦,你都不吃醋吗?
吃啊。
霍烟撇嘴:感觉一点也不像吃醋的样子。
傅时寒正了正语气,故意凶巴巴道:霍烟,做坏事别让我知道,不然有你好看。
霍烟顶撞他:你要怎么样,远水解不了近渴,你来打我呀。
傅时寒说:等我回来收拾你,走不动路,可别哭。
咦~你好污。霍烟不觉笑了起来:讲道理,每次腿软的人,好像都不是我吧。
傅时寒:
电话监听,别说这种话。
霍烟:!!!
是谁起头的啊!反咬一口可还行!
如今见面的时间更少了,难得有机会,傅时寒都跟吃不饱的狼崽似的,一夜总要好几次,最后累得筋疲力竭放肯罢休。
傅时寒知道电话是被监听的,考虑到部队监听同志的心情,他不再与她说这些荤段子,只认真道:烟烟,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好吗。
不急啊。霍烟安慰他:寒哥哥尽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从小到大都是你陪我,现在应该是我陪着你了。
傅时寒淡淡一笑,清风霁月:我丫头真乖。
第68章哪根葱
次日清晨,霍烟去公司上班,一路上都觉得同事看自己的脸色怪怪的,尤其是女同事,那小眼神,恨不得杀了她似的。
霍烟不明所以,直到她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才发现端倪。
她小桌上放着一份包装精致的奶油巧克力蛋糕,蛋糕外壳上落的小卡片,卡片上有一排字体:
谢谢小烟昨晚的帮助,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笑纳。
秦裕
字迹很像女孩子,隽秀又小巧,与傅时寒那遒劲的行楷字迹相去甚远,字如其人,性格也是昭然若揭。
秦裕心思细腻如女孩一般,昨天那种小忙本是她作为下属应该做的,他竟也要送礼回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