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抱着她无力的身体,去洗手间清理干净,然后用浴巾将她裹成了小白熊,抱着轻轻放在床上。
霍烟捂着脸,没好意思看他,钻进被窝里把睡裙穿好。
傅时寒躺在她身边,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还跟我害羞?
霍烟眨巴着眼睛,特别不好意思地钻进了傅时寒的怀里,抱住了他的腰。
我发现,我还是习惯叫你寒哥哥。她下巴搁在他硬邦邦的胸口,抬头看着他:总感觉这样会比较安心。
在一次又一次被抛向云端的快乐中,她紧紧抱着他,一声声的哥哥,叫得他心都要变成甜腻腻的巧克力融化了。
随你的意。
傅时寒揽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烟烟,刚刚是什么感觉。
说到这个,霍烟脸颊泛红:就感觉像在打冷战,有一道电流从背上蹿到后脑,然后噼里啪啦炸开了。
傅时寒笑道:第一次就能到,你很厉害。
什么意思?霍烟不解。
傅时寒对她解释道:你看片子里的女人,好像很快乐的样子,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演出来的,没有那么快乐,女人的生理结构决定了高潮和快感很难得,需要技巧,也需要两个人真正心意相通。
霍烟捏玩他的下巴:你怎么懂这么多。
傅时寒如实答道:我听许明意讲的。
许明意?霍烟惊讶地说:看不出来啊,他居然还懂这些。
不要小看他,他很聪明,几乎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又喜欢看杂书,各方面知识很渊博,单讲智商方面,我甘拜下风。
难怪他打那么多份工,每学期都还能拿奖学金呢。霍烟撇嘴说道:可惜情商太低啦!
并非所有人都如傅时寒这般完美无缺。
快睡吧。傅时寒关了灯,拥着她入眠。
嗯。
霍烟钻进傅时寒温热的怀中,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在北海逗留了几日之后,一行人又顺道去了桂林。
一路上,沈遇然和林初语两条单身狗都在抱怨,说之前一对还好,现在居然又添了一对,还要不要我们这些母胎solo活啊。
苏莞笑着:你俩有意见,干脆凑一对啊。
林初语使劲摇头:算了算了,这逗比不是我的菜。
沈遇然反驳:这傻白甜也不是我的菜,交往起来指不定多心累呢。
山清水秀的十里画廊,两人一路嚷嚷斗嘴,没完没了,沿途洒下不少欢声笑语。
苏莞对他们说:同样是单身狗,你看看人家向南多稳重,没一句抱怨。
沈遇然笑着说:他倒是想脱单呢,可惜人家姑娘不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