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烟捂着脸,根本不敢再看下去,这也太羞了吧。
这电影真好看。
耳边传来男人低醇有磁性的嗓音:还要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看呐。
啊!
霍烟宛如受惊的兔子,猛然转身,发现傅时寒不知何时悄悄走到了她身后,正俯身看着她的手机屏幕,眉眼间透出一丝深长的意味。
霍烟连忙藏了手机,惊惶失措地问:你站哪儿多久了!
大概是从他们开始运动的时候吧。
霍烟真想一脑袋撞墙上,晕过去才好呢!
傅时寒,你不准看我,也不准说话,把刚刚的事情,忘掉!
傅时寒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起身回了房间。
他没穿上衣,身下还围着白色的浴巾,背影的肌肉线条流畅,十分性感。
别呆阳台了。他进屋的时候,回头望了望她,笑道:小心上火。
啊啊啊!
霍烟一个人吹了会儿凉风,脸上的绯红终于散了不少,她平复呼吸,默默告诉自己,我是成年人,我是成年人,我是成年人。
她重回房间的时候,傅时寒正靠在柜子边,拿着吹风机给自己吹头发。
烟烟,过来帮我。他唤道。
霍烟毫不犹豫走过去,接过了电吹风,傅时寒拎了椅子乖乖坐下来,由她帮他丝丝缕缕地吹着头发。
头发微润,被热风一吹,散发着男士洗发水的淡香。
夏天到了,向南和许明意为了方便凉快,都剃了小平头,傅时寒只是将鬓间剃成了小茬子,脑袋顶上还留着拇指长度的发丝。
你怎么不剪头发呀。
傅时寒说道:某人不是不让我剃小平头吗?
霍烟恍然想起来,以前好像说过,不让他剪头发,这样摸着就不舒服了。
她笑了起来:你还真听话呀,我都快忘了,不过你要是留小平头,肯定特别男人。
傅时寒将脸埋进她的胸口,蹭了蹭:现在就不男人了?
不等霍烟回答,他又自顾自答道:待会儿你就知道老子是不是男人。
霍烟:
她给他吹得特别慢,直到他每一个根头发丝都已经干得透透的了。
傅时寒知道她在磨蹭什么,所以也不催,由得她一点一点,慢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