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玩。傅时寒说道:我们家烟烟不会游泳。
嘁,有媳妇儿的人啊。
霍烟连忙说:没关系,你去吧,我在浅水滩自己玩。
不行。傅时寒坚持:海里不比游泳池,一个大浪打过来,你就被卷远了,到时候我上哪儿找人。
那你带我再玩一会儿,然后我就上岸,你和他们玩排球去,你看向南和许明意两个打沈遇然一个,多可怜啊。
果不其然,沙滩排球二打一,少了一个人,沈遇然只身对付他们两个,累的够呛。
那我先陪你。傅时寒说:想不想去更远一点的地方。
可以吗?
其实还挺想的,只在岸边玩久了也没意思。
我带着你就没问题。傅时寒推着游泳圈,带霍烟往更远的地方去了。
湛蓝的海面一眼无边,水深处人也很多,傅时寒将霍烟整个护在自己的怀里,随她一起起起伏伏。
我感觉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
傅时寒笑了笑:有游泳圈,还有我在边上护着,本来也没必要害怕,你要是愿意,待会儿去浅滩边我教你游泳。
不要,我学不会,总是呛水。
霍烟是很怕水的,小时候跟爸妈还有姐姐去游泳池,老爸教姐姐游泳,霍烟独自在儿童泳池玩,没有人教所以怎么都学不会,后来她自己来到成人泳池边,想学着姐姐的样子凫水,结果下去脚踩不到底,呛了好几口水才被一个叔叔给捞起来。
从那以后她便再也不敢学游泳了。
霍烟一回头,四周空荡荡,刚刚还在的傅时寒,这会儿竟然消失了。
她吓了一跳,焦急地大喊他的名字,便在她惊慌失措之际,只感觉水下自己的腰被人抱住,熟悉的肌肤触感,正是傅时寒。
霍烟松了一口气,推了推他:哎!你闹什么啊。
水下,傅时寒的手捧着她的腰,脸竟然埋进了她的柔软处。
霍烟:
水下公然耍流氓,她无力推拒,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不已。
傅傅时寒,你
他隔着泳衣的单薄布料,在她敏感的位置印下了一记亲吻。
霍烟感觉一阵激灵从脊梁骨窜上脑门顶,眼花缭乱,身体本能地软了下来。
哗啦一声,他跃出水面,头发湿润地耷在额前,冲她笑得一脸轻挑。
刺激吗?他重新拉住了游泳圈,将她兜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