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
霍烟睁开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已经背过了身去,扯过霍烟的书包挡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怎么了?霍烟看着他略带潮红的脸颊:是不是不舒服。
嗯。
是很不舒服,他甚至都不敢再去看身前的女孩子,怕克制不住,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来。
霍烟掀了掀书包:你挡什么?
刚掀开书包一角,她便望见了那耸立的小山丘,撑起了帐篷。
啊。
她惊声尖叫,傅时寒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要大惊小怪。
你这这个
傅时寒耐心地向她解释:刚刚玩过火了,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霍烟紧张地说:那你疼不疼啊。
傅时寒垂下头,感受了一下,还真是有点疼,身体里憋着一股火,没处发泄。
疼。
那那怎么办,它怎么消肿啊。
消肿?
他低下头,笑了起来:有办法,怕你不肯。
你说。
傅时寒牵起她的手,缓缓挪向了那处,霍烟感觉自己的手都已经僵硬了,手指尖刚刚碰到,傅时寒便立刻松开了她。
她缩了回去,那坚硬的触感让她心悸不已。
算了算了。傅时寒深呼吸,闭上了眼睛:你别碰我了,让我自己缓缓。
否则今天真的要当一回禽兽了。
霍烟:
谁要碰你啊!说的好像是她霸王硬上弓似的。
傅时寒一个人背过了身去,闭眼休息,试图将身体里那股焚烧的火焰给压下去。
霍烟盘腿默默玩了会儿手机,翻找旅行攻略:厦门怎么样?
可以。
她想了想:暑假的话,好像有点热,算了,换个地方。
可以出国。傅时寒提议。
霍烟:没钱。
傅时寒:
当他没说。
几分钟后,霍烟从后面环住他的脖颈,将手机放到他眼前:我决定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