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皱眉,心疼地将霍烟拉到自己的身后:没你的事。
丁沛看向傅时寒:傅时寒,你打了人,有这回事吧。
有。
打了人没有错,你父亲是这样教你做人的?
傅时寒说道:我父亲只教我,立身为人,仰不愧天俯不愧地。这件事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夕阳下,霍烟坐在单杠上,傅时寒陪在她身边,将脑袋抵靠在她的腿侧。
好烦。他声音瓮瓮的,带了倦意。
丁老师只给他一天的时间,让他和向南好好想清楚,想不清楚,这件事就真的报上去了,到时候别说记过,研究小组也别想待了。
霍烟认识的傅时寒,很少说累,仿佛所有事情他都有办法解决,他可是傅时寒啊,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困住他的事情吗。
慢慢走近他的世界之后,霍烟才发现,她自小印象中无所不能的寒哥哥,其实也会有烦心事,也会有不能解决的麻烦。
霍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的后脑勺头发很短,是硬硬的短茬,摸着有些扎手,再往上,发丝稍微长了些,变得柔软,变得条理分明,揉着很舒服。
她的手往下,摸到了他冰凉的耳垂。
傅时寒似乎很享受她的抚摸,闭上眼睛,下颌靠在她的腿边。
阿寒,你为什么不肯道歉,李湛看起来也很害怕被通报,他只是绷着面子找台阶而已,一个道歉就可以解决所有事情。
为什么不呢。
傅时寒缓缓睁开眼睛,说道:我进屋的时候,他在对你挥拳头,这是我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如果我道歉,就说明我保护你这件事情,做错了。
我傅时寒就算是做错一千件一万件事,但这一件事,绝不会错,任何想要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轻易放过。
可是我才不要你因为我受任何处罚。霍烟垂着眼睑,闷声说:我要下来了,回去想想办法。
于是傅时寒伸手将她从单杠上抱下来,手落在她的腰间,抱着她倒是不肯松开了。
霍烟双腿离地几寸,蹬了蹬:放下我呀。
傅时寒放下她,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很闲吗,上次给你留的题做了?
唔。霍烟心虚地看了看他,伸出手比了比:还差一丢丢。
那还不快去做,明天我要检查了。
霍烟像只乖巧的小兔子似的,闷闷地哦了声: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