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闷闷的:我才没有难过呢,今天把话说清楚,我很开心,对我好的人我一定会珍惜,对我不好的人,我不会留恋。
你能想明白就好啦。苏莞抱紧了霍烟的腰:睡觉吧。
哎,回你自己的床上去。
我就要跟你睡,你软软的,抱着特别舒服。
我我不喜欢跟别人睡觉。
不习惯也得习惯。苏莞理直气壮地说:难不成以后结婚了,老公要抱着你,你也要把他赶下床吗。
霍烟:
第二天早上,霍烟收到许明意的短信:对不住了,昨晚老四连夜刑讯逼供,我没扛住,溜了溜了。
霍烟:
霍烟:做人基本的诚信呢?
许明意:金钱诚可贵,信用价更高,若为尊严故,两者皆可抛,昨晚老四把我衣服扒光了,用皮带捆在板凳上,不让我睡觉还说要把我放在女宿楼下供人收费参观,我我只能出卖你们了【捂脸】
霍烟:好暴力。【汗】
傅时寒知道了这件事,却按兵不动,甚至都不提一口,这让霍烟感觉到不安,上午的课都没听进去,下课之后在教务系统查到傅时寒的课程表,匆匆找了过去。
课程还没有结束,老师似乎在拖堂。
霍烟站在门口等了会儿,因为昨晚睡得太晚,现在困意上涌,她索性靠着墙壁眯了会儿眼睛。
一刻钟后,老师总算收了尾,教室里有同学拿着课本说说笑笑走出来。
沈遇然第一眼瞧见霍烟,招呼着许明意走到她身边。
她脑袋抵在墙面,正咕噜咕噜睡得正香呢。
沈遇然起了坏心思,冲许明意摔了个眼神,拿出自己的马克笔,在霍烟的脸颊处画了几杠花猫胡须。
傅时寒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他们身后:昨天晚上老二的惩罚,你似乎也很想体验一遍。
沈遇然连忙将马克笔扔到向南的手中:全是他的坏主意,我们就是被当枪使的,哈哈,肚子饿了,老二,走走走,吃饭去!
说完他拉着许明意,一溜烟跑没了影。
向南无奈地笑了笑,将马克笔夹插在了傅时寒领口的位置,然后转身离开。
霍烟被这一阵动静吵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