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烟本来是不想跟霍思暖发生冲突,但也不想总是被当成哑巴欺负。
姐,你参加《头脑风暴》不会是因为看见我报名吧?
霍思暖脸色难看极了,冷哼道: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玩玩而已。霍烟点了点头:所以舞蹈比赛,你输给了我们寝室的洛以南,这也是玩玩而已吗。
霍烟!你不要欺人太甚!
霍烟站起身,定定地看着她:霍思暖,到底是谁在欺人太甚。
两姐妹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母亲从厨房里出来,擦了擦湿漉漉的手:快别吵了,暖暖,你也真是的,以前你哪次比赛得奖,烟烟不是真心为你高兴,怎么轮到烟烟了,你满嘴尽是风凉话呢。
霍思暖委屈地说:妈,你现在是怎么了,总是帮她说话。
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我这是帮理不帮亲。
霍思暖红着眼睛,赌气径直起身回了房间。
哎,吃饭呢,你闹什么。
我不吃了!
她重重关上了房门。
母亲无奈地说:你姐姐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以前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霍烟拿起筷子吃饭,不置一词。
嫉妒让人变得丑陋,过去那个温柔善良大方的霍思暖,也仅仅只存在于没有人与她争抢的静好岁月里,现在陡生波澜,她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霍烟并不像把姐姐逼到现在这个地步,但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与人无尤。
今天母亲拿出了她的看家绝活,做了一大桌香喷喷的饭菜,当作是霍烟的践行宴,没有霍思暖在桌上使脸色,一家人出奇意外和乐融融。
下午,父亲开车送霍烟去了高铁站,搭乘高铁去B城电视台参加比赛。
本来他是想请假陪着霍烟到B城,毕竟这丫头从小到大没有出过远门,奈何单位领导不肯批假,霍烟坚持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去。
上车前,父亲千叮万嘱让她一路小心,不要和陌生人讲话,更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霍烟无奈地说:知道了爸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自己的。
哎,从小到大你都是让人放心的好孩子。父亲满心的歉疚:你很优秀,爸妈为你感到骄傲。
爸,那我先上车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父亲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满眼尽是担忧。
霍烟通过检票口,上了火车。刚坐下来没两分钟,两道熟悉的身影也上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