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似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那晚之后,我大概也不欠你什么了。洛以南用力挣开了他:今天是个意外,以后应该也不会见面了。
阿南
不要这样叫我。
这时候,屋子里传来沈遇然的声音:向南,圣诞树还没挂好呢,你人又死哪儿去了。
向南用力按了按洛以南的手,声音带了点狠戾决绝的味道:我不会放弃,你也别想逃。
他离开以后,洛以南独自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柱子后面三个女孩听得面红耳赤,都是没谈过恋爱的傻大头,哪里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听过这样撩拨人的情话。
听得开心吗?洛以南的声音响起来。
三个女孩僵硬地走出去,苏莞尴尬地笑了笑:我们路路过,啥也没听到没看到。
林初语赶紧点头:对对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月光下,洛以南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清冷如霜,她垂着眸子,神情冷淡:我和向南有一段,但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
林初语见洛以南并不对她们隐瞒,于是弱弱地举手:所以,你们刚刚说的那一晚,发生了什么。
苏莞一个爆栗敲在林初语脑门顶上:小孩子家家问这么多干什么。
林初语捂着脑袋:人家就是好奇嘛。
这时候许明意出来叫她们:开饭了。
几人才推推搡搡进了屋。
沈遇然看着满桌子的饭菜,惊讶地说道:难以置信,这些都是出自我们寒总手笔啊!寒总,你家里不也请了好多佣人吗,怎么你居然还会做饭。
向南温煦地笑道:别看时寒家世好,他的独立能力比你强多了,每周轮到时寒打扫卫生的那天,咱们宿舍干净得跟皇宫似的。
林初语道:哇,那以后谁要是嫁给傅时寒,别的不说,就冲这贤惠劲儿,真是要幸福死了。
苏莞将霍烟拉到身边,笑说道:我们家这丫头也很会照顾别人,贴心贴意。
沈遇然拍拍傅时寒肩膀:我们寒总八块腹肌,小时候在营区练过,身手过人。
我们烟烟也不差呀,这小模小样的,主要还温柔。
霍烟挠挠脑袋,怎么感觉气氛这么不对劲,这些家伙是要给她找婆家了吗,怎么还尬吹上了,越说越来劲儿。
偏偏傅时寒还浅笑着,一言不发,任由几人逮着他俩玩笑,若换了平日里,早就一个擒拿手外加过肩摔招待沈遇然了。
一顿饭,除了洛以南沉着脸以外,大家伙儿吃得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