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嘴角抿了抿,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柜子倒数第二层的抽屉,喃了声:过来看看我的宝物。
霍烟好奇地将脑袋探过去。
最下层压着好几页的简笔画纸,还有她亲手叠的立体贺卡,画纸上面躺着一个简易的稻草人娃娃,另外粘着七零八碎的小玩意儿。
满满一柜子,是她在他每一年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傅时寒望向它们,眸子里带着某种深刻的柔软。
你全都留着?
霍烟惊讶不已,她以为这些小东西早就已经不再在呢,毕竟每次收到礼物的时候,傅时寒总要冷言冷语地嫌弃一番,说也就只有她还会送这些自己做的小玩意儿。
霍烟总觉得他似乎并不珍惜在意这些小物件,可是她又实在没有能力像他的朋友一样,送他游戏机棒球帽或者少年人喜欢的数码产品。
今年的礼物,已经是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给他最好的了。
你送的礼物,不需要上什么台面,都在这里。傅时寒牵着她的手,重重地击了击左边的胸膛。
都在他的心里。
霍烟莫名地脸红了一下。
傅时寒重新关上柜门,对霍烟说道:现在知道了?
霍烟吐吐舌头:知道了。
傅时寒淡淡一笑,扬了扬手里的礼盒:不过今年的礼物分量极重,所以我思来想去,觉得应该要补偿你一些什么。
不用啦。霍烟摆摆手:没关系我
她话音未落,便被傅时寒揽着撞进了他的怀中,生生将她剩下的话给堵在了喉咙里。
一个拥抱好不好。
傅时寒单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自己硬邦邦的胸膛里,霍烟的脸蛋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布料,紧贴着他紧致而灼烫的皮肤。
她甚至能听到他蓬勃跳动的心脏,那样鲜活而热烈。
霍烟脑子开始充血,手紧紧攥住了他腰侧的衬衣,按住些许褶皱。
傅时寒的这一个拥抱似乎用尽了全力,似乎要将她绞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霍烟轻轻咳嗽了一下,咕咕哝哝说:要喘不过气了。
傅时寒这才放开了她,两个人在飘窗边坐了会儿,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于是他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教训道:以后没我的同意,不准轻易花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