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烟:
她咯吱咯吱,站在傅时寒身边,啃了五分钟的黄瓜。
傅时寒拿了锅铲,倒油下锅,漫不经心问:吃完了。
霍烟囫囵地咽下最后一口:吃完了。
帮我穿围裙。
哈?
傅时寒扬了扬锅铲:挪不开手,帮我穿。
霍烟看了看他身上的浅色居家服,于是拿来了围裙,踮起脚来挂在他脖子上。
傅时寒张开手臂,于是霍烟环着他的腰,从前面给他系腰后的带子。
这个姿势,就好像霍烟在环抱他似的。
他身体间有些洗衣粉的清新味道,给人一种特别干净的感觉,霍烟又不动声色地深呼吸。
真好闻。
好了吗?他问。
快好了,我看不见,只能凭感觉。
可以绕后面系,为什么你要用这样的姿势?
对哦!
霍烟一拍脑袋,她可以从后面帮他系裙带,干什么非得从前面环着他,用这样别扭的姿势。
她脸霎时间通红不已,又有些懊恼。
真是笨到家了。
看着她满脸的绯红,傅时寒嘴角勾了一抹似笑非笑:想占我便宜?
霍烟这下子连耳垂都烧了起来:绝对不是!
知道她脸皮薄,傅时寒也不逗她了,转过身让她给自己系好裙带,然后将蔬菜入了锅,水滴碰到油发出嗞拉嗞拉的爆脆声。
他一边翻转锅铲,另一只手晃了晃霍烟的小脑袋:这样子蠢下去,将来怎么办,谁敢娶你。
霍烟不服气地撇撇嘴:吃你家大米了。
如果真的嫁不出去,将来指不定还真要来吃我家大米。
嘁,廉者不受嗟来之食。霍烟义正言辞地说:我才不会吃你的大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