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刚刚亮起来的一瞬间,便被身后的一只手迅速抽走,以至于她都还没能看清屏保的画面。
晃眼的一瞬间,瞥见好像是一个人。
傅时寒将手机塞进包里,沉着嗓子,没好气地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霍烟微微垂首:那条短信,你就当没有没有看见,好不好。
霍烟那个时候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什么都没想,只想赶快把奶奶的劳力士手表赎回来,一时冲动,给傅时寒发了短信。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帮她了。
可是短信发送不过五分钟,她便后悔了,这块表价值不菲,这么高昂的价格,她问他借了钱,哪里还得起!
她恨自己无能,也很父母的没有原则和底线地宠爱姐姐,终于情绪绷不住,一个人跑到花园里抹眼泪。
傅时寒压着嗓子,克制这情绪,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霍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傅时寒伸手握住了她细瘦的肩膀,微微屈身,与她保持平视的状态。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
他声音低沉,散发着能让人安心的力量。
霍烟似乎纠结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低声说道:我想买一块表。
傅时寒轻笑一声:就这么简单?
霍烟咬着下唇,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出某些粉白色,良久,憋出三个字:劳力士。
傅时寒愣了愣,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买这样的表,不过既然她想要,哪怕是天上的月亮,他也要为她摘下来。
先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傅时寒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往回走:然后我们去逛街,有没有想好,要什么样的款式,还是需要我帮你参考?
不是的。霍烟连声解释道:我只是想把奶奶的表赎回来,因为家里急用钱,所以把表当了出去,可是那块表是奶奶的心爱之物。
傅时寒大概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需要多少。
两两万。
劳力士的表,又是老物件,居然才当两万。傅时寒摇了摇头:你们家到底是有多么急用钱,才会这样贱卖。
霍烟的手攥紧了拳头,没有告诉他是因为霍思暖花销太大,这才逼得父母卖了手表。
我可以给你写借条,我一定会还的!她对他保证道。
傅时寒看着她紧蹙的小眉头,一脸的正经严肃。他却展眉笑了,调子里含了几分戏谑之意:已经上了五位数,你用什么还。
霍烟垂头丧气道:我我不知道,我现在挣不了这么多钱,可是等将来我能挣钱了,肯定要好久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