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事后想想,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一时任性,竟然让傅时寒当着全校同学承认自己不是好东西。
对不起呀。她先跟他道歉:是我瞎胡闹,没考虑这件事可能对你造成的影响。
傅时寒低头望她,霍烟眉心微敛着,眸子里含着着歉疚,看来心里是特别过意不去。
挺会反省自己,不过她到底会不会抓重点。
你没听其他女生怎么说?他问。
我还没出宿舍呢,不过肯定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
霍烟吐了吐下唇:你也任性,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他鼻息间发出一声轻哼:傅时寒从来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你正人君子,言而有信,我听宿舍走廊的女生说,你在跟某人表白呐。
霍烟那双漆黑的杏眼突然亮了亮,脸上绽开一抹狡黠的笑意:她们完全猜不到,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玩笑。
傅时寒没了脾气,抱着手肘倚在树边,望着她眉飞色舞的小样,心说原来这小丫头脑回路绕到这儿来了,压根没把他的表白当真。
也是,以霍烟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还真得你爱我我爱你,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地说个透彻。
虽然你以前总是欺负我,不过算啦,小姐姐大人有大量,既然你都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跟我道歉,我就不和你计较。
霍烟果真表现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踮起脚又薅了薅他的头发: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吧,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到的。
傅时寒拧了拧眉毛:你哪只耳朵又听见我给你道歉了。
咦,你不是说以后都不让别人欺负我,这就是道歉了呀。霍烟大大方方说出来,没有扭捏与羞涩:我特别感动。
算了。傅时寒无奈地轻笑一声,也懒得跟她计较。
知道感动就行吧,最怕便是某人铁石心肠,对他的贴心贴意无动于衷。
那我回去了。
嗯,明天电影,别忘了。
我记性没那么差。霍烟嘟哝着,却还有些恋恋不舍地望着他:那拜拜了。
拜拜。
拜拜之前,我还有点想她那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落到他清爽的头发上,满是渴望。
傅时寒无奈地叹了声,微微附身,将脑袋凑过来:只一下,不准弄乱。
嗯!
她一把攥住他额前几缕刘海,乐得跟条狗似的,得了便宜便一个劲儿摇尾巴:你真好。
才知道。
傅时寒不自然地别开目光,耳垂渐渐起了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