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教室里,霍思暖一个回旋转,险些扭伤腿。
她独自坐在墙边休息,脑海里回闪着刚刚傅时寒说过话。
我傅时寒在你身边一日,便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手紧紧抱着自己白皙的小腿,指甲将皮肤摁出深深的印记,而她竟浑然不觉。
崔佳琪走到她身边,笑眯眯说道:思暖,真羡慕你,刚刚傅时寒在广播里说的那番话,感动死我了。
霍思暖立刻松了手,站起身来,对崔佳琪挤出一个笑脸:我也吓了一跳,他真是太突然了,都没跟我商量一下。
是吗。崔佳琪盯着霍思暖的脸,企图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来。不过让她失望了,霍思暖眼里眉梢流露的都是满满的幸福感。
崔佳琪摇摇头,借口有事离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霍思暖死死咬住下唇,拿出手机给霍烟打过去。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霍烟正在阳台上晾晒好洗掉的衣物,低头便看见,楼底小花园里,傅时寒斜倚在路灯下,抬头冲她扬了扬手。
男人侧脸的笑容越发乖张肆意,整个人笼在柔和的灯光之下,轻淡散漫
下来。
祖宗哎!
霍烟挂掉了霍思暖的电话,匆匆跑下楼去。
第19章
傅时寒抬头,便见面前的女孩穿着秋日里棉质的长衣睡裤,衣服上印着小兔子纹样,外面草草地笼了一件长外套,脚上踮着一双夹板拖鞋,大脚丫子张开着。
这丫头,下来见他就不能稍稍规整一点,在宿舍里什么熊样,搁他面前就什么样?
这是没拿他当外人,还是没拿他当男人?
傅时寒牵起她纤细的手腕,避开周围同学的耳目,将她拉到小花园僻静处。
找我有事吗?霍烟问他。
明天的电影,别忘了。
霍烟说:记得呢,我说到做到。
傅时寒抬眼望了她半晌,她眉目柔婉,目光清澈,坦坦荡荡就站在他面前,没有一丝异状。
反倒一贯风轻云淡的傅时寒,率先沉不住气。
刚刚你没听广播?
听了呀。
你听了。
那样的表白,她竟毫无反应。
傅时寒那双幽深的瞳仁显得有些暗淡,清俊的面孔泛起一层凉薄之意。
霍烟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如此失落,于是朝他走了两步,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我很感动,没想到你真的会当着全校的同学那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