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你洗一个小时也没人拦。
霍烟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边,拿起手机打开了通讯录,犹豫着想给傅时寒发条短信,谢谢他,也告诉他这五百块钱不能收。
半个小时后,林初语从洗手间出来,霍烟的短信还没发出去。
我感觉,我的头发重获新生。
有这么夸张吗,你要喜欢,那瓶洗发水送你了。苏莞云淡风轻地说。
卧槽,你说真的?
对啊。
苏莞有钱人!你还缺腿部挂件吗?瞅瞅我还顺眼吗?
苏莞笑了笑:行了,别开玩笑,大家都是室友,以后相互照应,应该的。
林初语虽然这样开玩笑,不过洗发水还是没收,毕竟是别人的东西,价格还这么贵。
晚上女宿夜聊,林初语说起了迎新晚会上霍思暖的《天鹅湖》,啧啧感叹:她真是太美了,简直就是我女神。
苏莞却冷哼一声:什么女神,霍思暖就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女神经吧。
你说什么!不等林初语开口,霍烟调子却冷了八度。
苏莞不屑地说道:不是吗,她家也不算有钱,撑破天中产阶级,她却穿名牌,提名包,整天和她们艺术学院那帮富家小姐当朋友,那种圈子我又不是没混过,攀比啊,势利啊,没一个好货,个顶个的虚伪你说她图什么呢,为了这点虚荣,把自己的家都榨干了,是不是蠢,是不是女神经?
霍烟的手,捏紧了床单,幸而现在熄了灯,看不见她脸上变化的神情。
林初语说:她不是还有傅时寒吗,他们可是有婚约,全校都知道。
嚯,有婚约又怎样,傅时寒会为她的吃穿用度买单吗?不可能的!苏莞是个直肠子,继续说道:更何况,我觉得傅时寒根本不喜欢她。
林初语惊呼:不喜欢!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傅时寒说过他喜欢霍思暖吗,既然俩人有婚约,又彼此喜欢,为什么还没在一起?所以呀,我觉得这就是霍思暖一厢情愿,啧。
霍烟终于生硬地开口:别人的事情,你不是当事人,这样子背后随意猜测议论,不大好吧。
几个室友都没想到平日里人畜无害的霍烟会突然生气。
随便聊八卦呗。苏莞也没生气:我敢说,就是现在,不止我们一个宿舍议论她,既然要招摇,就要承受得起旁人背后的闲言碎语。
别说了,睡吧。
一直没出声的室友洛以南止住了苏莞的话。
睡了睡了。苏莞打了个呵欠:霍烟,别生气啊,我这人没事儿就喜欢八卦,要是得罪你了,道个歉。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