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楚贺凡在同龄人中算是出众的，他也格外注重自己的形象,时刻保持最佳状态。
即便这段时间身上发生了各种烦心事导致他神情憔悴，但他在人群中依旧打眼。
楚贺凡在向歌身旁站定，立即有几道视线扫过来打量向歌。
向歌下意识往旁边挪两步拉开距离,神情淡然地点头,算是回应。
她疏离的态度让楚贺凡心中一阵刺痛。
曾经,这个小姑娘最爱站在他身旁,因为他注重别人的目光,所以她总是一脸乖巧，引人称赞。
有时候他不喜欢跟向歌靠太近,她就会笑眯眯地后退半步，但没多久就又靠过来。
楚贺凡以为,向歌离不了她。
但现在，小姑娘已经学会冷漠,看见他时，眼里也没了光。
是他亲手把向歌推开的。
楚贺凡感到胸口闷着快要喘不过气来，“向歌，我想你。”
这话换成三年前,向歌听到后或许会开心,但此刻听着只觉得讽刺。
恰好红灯跳成绿灯，向歌抬眸目视前方，跟着人潮过马路。
楚贺凡被落下,不甘地舔了舔唇,疾步追上去拉住向歌的手腕。
向歌猝不及防向后踉跄,差点摔倒。
她愤愤地甩手,却没甩开抓着他的手。
“楚贺凡，你松开！”向歌终于忍不住开口。
这会儿人群已经消散，绿灯也开始倒计时。两人站在斑马线上，实在不安全。
“我不松。”楚贺凡越抓越紧。
“除非你肯听我说话。”
向歌看着路上的车辆，心想楚贺凡是疯了。
她咬唇：“先过马路。”
听到这话，楚贺凡眉宇舒展开，不过手上的力度没有丝毫改变。
他拉着向歌的手腕，生怕她会跑掉似的。
来到路边，楚贺凡才依依不舍的松手。
向歌只觉得手腕像碰到过脏东西，即便用湿纸巾擦过，还是觉得恶心。
她没有掩盖自己的厌恶，楚贺凡见状脸色又白了。
“小歌，你还在气头上对不对？没关系，我能等你。”
向歌：“？？？”
到现在楚贺凡还不愿意接受现实，厚脸皮的自信程度让向歌瞠目结舌。
楚贺凡也不管此刻向歌的眼神有多鄙夷，兀自笑了笑，说：“你的方案被驳回了。”
是陈述句，并不是疑问句，说明楚贺凡知道内情。
向歌并不隐瞒，大方承认：“对。”
“因为抄袭。”
“我没有抄袭！”向歌毫不犹豫的反驳。
楚贺凡没料到向歌反应这么大，怔了下，慢悠悠的点头：“我知道你没有。”
向歌疑惑的看着楚贺凡，她不需要楚贺凡的赞同。相反，楚贺凡这么说，让人觉得他没安好心。
“那又怎样，没人会帮你，不是吗？”果然，楚贺凡抱着双手开始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