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坐不住了，起身说道：“我还有好几份方案要写。”说着匆匆往外走。
其余人也跟着起来，各自找理由往外走。
刚才说得最起劲的人也尴尬起身，嘴里说着：“我要去打印资料。”
向歌一把拉住她的衣角，对方吓得一哆嗦。
“刚好，李姐也有两份资料要打，您顺手帮忙打呗。”向歌无害地眨巴眼睛。
这人和李姐关系好，两人经常各种理由让向歌打杂，现在向歌把工作扔回给她们。
对方扯了扯嘴角，表情难看。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看着对方咬牙切齿地离开，向歌心里莫名舒坦。
茶水间只剩她一个人，她捧着杯子，惬意地喝热茶。
茶水间的另一侧，部门经理边擦汗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谁能想到楚总难得回总公司，不去高层开会，不看重要文件，而是来基层部门的茶水间喝茶。
更让人头大的是，居然有人在这嚼舌根，而当事人听得一清二楚。
当时部门经理就想冲出来让那些人闭嘴，然而被楚云骁拦住了。
直到闹剧结束，楚云骁都没有任何反应。
没反应才是最可怕的，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经理已经开始预想自己被炒鱿鱼，然后被行业封杀的可怕后果，当即吓得腿软。
就差倒地哀嚎：“楚总，我上有老下有小要养，求放过。”
“我看她们是太闲，才有空在这散播谣言，等回去我就给她们增加工作量。”经理颤颤悠悠地说道。
然而却没得到楚云骁的回应，经理硬着头皮偷偷查看楚云骁的态度。
却看到楚云骁凝眸，视线一直在茶水间里。
他们的位置比较特殊，能从百叶窗看到茶水间的一切，但对方却看不到他们。
此刻，正在喝热茶的向歌，就不知道自己正被注视。
楚云骁的沉默让经理忐忑，以为自己的处理结果不合理，便又赶紧补充：“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任何人谈论跟您有关的事！”
他以为楚云骁在意自己的名声，又补一句：“谁再说是非，就辞退谁。”
这时候，楚云骁才淡淡地收回目光，寒潭般的双眸不带任何情绪。
“欺负新员工，是你们这的传统？”楚云骁冷不丁开口。
经理一愣，没多想直接回答：“哈？新人刚来，多锻炼是应该的。”
不管那个行业，新人刚开始免不了被使唤打杂，这是打工人的潜规则。是以在经理的认知里，并不觉得有问题。
楚总不关心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反而关心新人有没有被欺负，令人费解。
“多干的活你能发工资？”楚云骁凉凉地扫经理一眼。
经理被问得哑口无言，摸不准楚云骁的态度。
难不成他想替向歌出头？可前段时间他不是才出面澄清，虽然没明说，但不就是想告诉大家他跟向歌没多大关系，只是老板与员工？
经理擦了擦汗：“她是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