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楼上，许梨正准备离开。
许梨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嘴角的笑意越发暧昧。
她故意问楚云骁：“晚会开心吗？”
楚云骁凝眸，递给她一个不要乱说话的眼神。
许梨无所畏惧，继而问向歌：“今晚开心吗？”
向歌脑海中忽然闪过与楚云骁待在狭窄空间的场景，以及他温热的呼吸。
想着想着，向歌就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
“开心。”她扔下两个字，赶紧开门回家。
关上门靠在门边，向歌捂着脸深呼吸，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今晚她确实很开心。
门外的楚云骁敲了敲门：“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向歌觉得自己的声音变得不真实。
或者说，今晚的一切都不真实。
但确确实实发生了。
听到对面的关门声后，向歌才捂着脸坐在沙发上。
一看手机，有无数条未读信息。
小秋问她有没有拿到许梨的签名，而后又发了有人拍下的烟花跟她分享。
小秋：“分享今日浪漫！”
小秋：“这个地方离你参加酒会的地方不远诶，你当时有看到吗？”
小秋：“不知道这场烟花是送给哪个女生的，太浪漫了吧。”
向歌抿了抿唇，思考着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小秋。
又怕小秋过于惊讶过于激动。
明天还要上班，她没有精力陪小秋聊通宵。
她回了个“嗯。”
又说：“签名照周末给你。”
小秋：“这么晚才回信息？［暧昧］”
向歌哭笑不得，随便扯了几句。
至于楚云骁表白的事她也没说，毕竟是还没定的事，太早说不好。
说了几句之后，小秋忍不住困意，便跟向歌道晚安。
而后是向嘉宁发来的信息。
向歌跟向嘉宁很少联系，大多是向嘉宁跟她炫耀自己又得到什么奖励，或者对向歌落井下石一番。
在此之前，两人最后一条聊天记录就是向嘉宁的转账信息。
用钱落井下石，怕是只有向嘉宁做得出来。
今晚向嘉宁的语气不再嚣张跋扈，飞快地说了声：“谢谢。”
语速很快，向歌差点没听清。
隔了十几分钟，向嘉宁才发文字信息：“医生让我先住院，如果别人问起，谁都不要告诉。”
“不要试图关心我，我一个人在这挺好。”这会她又恢复了以往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