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骁的气息拉远，周围的空气清凉下来，向歌连吸几口气，才让自己清醒些。
“你问。”向歌应他。
她以为只是普通的问题，结果被楚云骁的问话吓到。
楚云骁就等这句话，“做我女朋友。”
他顿了好一会，才把加了句：“可以吗？”
闻言，向歌猛地抬头，对上他深邃发亮的眸子。
此刻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愣愣地看着楚云骁。
楚云骁镇定自若，安静的等着她的回答。
空无一人的走廊格外安静，把时间拉得更加漫长。
向歌先是脑子里“轰隆隆”炸开，然后是一团浆糊。
她咬着唇，微乎其微地摇了下头算是回应。
楚云骁太好了，但她的处境并不好。向盛宁连亲妹妹都能利用，难保日后会借着她去利用楚云骁。
这段时间楚云骁就像她的贵人，给她带来了光，她才有底气远离向家。
她分不清自己现在对楚云骁的感情是感激还是爱情，或许楚云骁也一样，分不清是怜惜还是动情。
以楚云骁的条件，他的另一半应该是酒会上优雅的名媛。
向歌越想，心里越闷。
抬手推开楚云骁，走出躲避的角落。
明明有了灯光，却依旧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直到楚云骁也从角落出来，他身上像带着光，让向歌眼前一亮。
他知道了向歌的拒绝，却并未恼怒。
“或者，我们可以各退一步。”
向歌眨眼，不明白楚云骁想做什么。
“嗯？”
楚云骁：“我先实习。”他语气平淡，像在跟甲方谈合作。
“不许拒绝。”楚云骁直截了当截住向歌的话头。
他说得理所当然：“我给你机会在公司实习，你还我一个实习机会，刚好两清。”
被他这么一说，向歌哑口无言。
就，好像挺有道理。
“最终是否转正，由你自己决定。不管结果如何，我欣然接受。”
走廊里回荡着楚云骁的尾音，同样也在向歌心里打转。
她的唇在微微颤抖，胸口起伏：“你知道的，我家庭复杂，可能提连累你。”
楚云骁向前一步，有种大灰狼捕捉小白兔的气势。
“只要你点头，我能让他们消失。”
“我不是这个意思。”向歌哭笑不得，“现在是法治社会。”
楚云骁：“我的意思是，给他们钱，让他们滚。”
向歌：“……”
好吧，是她脑补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