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曾经跟向歌在一起时的美好，再想想如今的处境，楚贺凡只觉得窒息。
当初他真是脑子被门夹，完了还进水，才会跟向歌分手。
林清格说了一大堆，没听到楚贺凡的回应，抬头一看，发现他的目光停留在向歌身上。
林清格随即冷哼，泼冷水道：“就算你把眼睛装她身上也没用，人家现在攀上高枝，看不上你。”
“还有。”她把楚贺凡的脸扳过来，把他的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这才是你还关注的重点。”
“说够没？”楚贺凡酒气攻心，一下来了脾气，冷冷地看着林清格。
他看都不看林清格一眼：“不想当众难堪的话，就把嘴闭上！否则我会让你变成全场最大的笑话。”
“楚贺凡！”林清格气得跺脚。
楚贺凡吐了口酒气：“你尽管试试。”
林清格相信楚贺凡做得到，便不敢再出声。
楚贺凡抽回手，端着酒杯往向歌那边去。
楚云骁不管去哪都会带着向歌，时刻帮她挡酒挡询问，不让她有一丝为难。
这是向歌参加过的最轻松的宴会。
“累了就跟我说，我带你去休息。”楚云骁弯腰在向歌耳边轻声说话。
在外人看来，两人便是在耳鬓厮磨，恩爱极了。
楚贺凡捏紧杯子，扯出的笑比哭还难看，最终停下脚步。
有楚云骁在，他没机会靠近向歌。
向歌虽然能应对这种局面，但毕竟多年没参加，多少有些紧张。
听楚云骁这么问，她吐出一口气：“我想去洗手。”她的掌心在微微出汗。
“嗯，我陪你。”楚云骁放下酒杯。
向歌原想说不用，但看到远处的向盛宁和楚贺凡，总觉得会出事，便没有反对。
有楚云骁在，她会觉得安心。
楚云骁在外面的长廊等着，向歌去洗手间。
她刚进去，就听到男人猥琐的笑声和女人哭喊求救的声音。
这道女声有些熟悉。
向歌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去推隔间的门。
推到第三个，门是反锁的，求救声就在里面。
她听到男人的怒骂声：“喊什么喊！就是你亲哥把你交给我的，用你换向家衣食无忧，你不吃亏。”
向歌心沉下去，没想到向盛宁真的做得出出卖亲妹妹的事。
此刻没时间想其他，救人要紧。
“向嘉宁！”向歌猛拍门大喊，“你好了没？大家都在找你呢！”
“呜呜呜我在这！救我！”里面传来向嘉宁撕心裂肺的声音。
里面的人估计被吓到，手忙脚乱地开了门。
向歌看到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他的腰带已经松开，领带掉在地上，上衣扣子解开几颗露出恶心的肥肉。
而向盛宁头发凌乱，脸上有巴掌印，肩上的带子被扯断一根，很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