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杜曼茵惊呼着躲开，责怪向盛宁。
“在向歌那碰壁，就把气撒在你妈身上？”杜曼茵冷嘲热讽。
闻言，向盛宁冷冷扫了杜曼茵一眼。
这一眼让杜曼茵后背发凉，意识到儿子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狠厉。
她立即噤声，呼吸都变得轻微。
向盛宁收回目光恢复温和的模样，淡淡道：“人家已经找到更大的靠山，我们动不了。”
以楚云骁的背景，就算十个向家加起来，都不够入他的眼。
向盛宁有野心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楚云骁惹不得。
“狐狸精。”杜曼茵低声骂了句，却又不甘心：“现在怎么办？酒会就要开始了，上哪找人？”
“不是有现成的吗？”向盛宁抬头看向楼上。
那里是向歌和向嘉宁的房间，意思很明显。
杜曼茵脑子转的很快，马上明白向盛宁想利用向嘉宁。
“不……不行，她是你亲妹妹！”杜曼茵慌了，额角渗出冷汗。
“不行？那你去？”向盛宁嗤笑，目光中带着鄙夷，“当初你不也是靠美色，勾引到向兴财的么。”
杜曼茵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前的人令她感到无比陌生，恐怖如斯。
向盛宁眯起眼睛，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拿不到新的订单，向家就会破产，到时你会有什么下场，自己想清楚。”
“是要女儿，还是要荣华富贵。”
“我……”杜曼茵犹豫了，开不了口。
“那这些钱给嘉宁买套好看的礼服，她会惊艳全场的。”向盛宁甩下一张卡。
等向盛宁走后，杜曼茵瘫坐在地上，颤抖的捡起地上的卡。
许久后，她拨通了向嘉宁的电话。
＊
楚云骁去了又回，嘴上说是来通知向歌明天下午不用上班。
其实向歌知道，他是来替自己解围的。
他总是用这种悄无声息的方式，让她不会窘迫和慌乱。
向歌仰头看楚云骁，他正好站在路灯前方，整个人被照得闪闪发光，与他本身的清冷气质结合起来，颇有神仙的感觉。
见向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楚云骁微怔，随即勾唇笑了笑。
“怪我让你没了牛奶？”他故意这么问，打破这份沉默。
“有点。”向歌收回目光，煞有其事的点头。
她的眼睛迎着路灯，像天上发光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