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千真万确，我在总公司见过。”
有几个曾经让向歌端茶倒水拿外卖的同事哀嚎：“你不早说！她不会记仇吧？我当时真的是太忙才让她帮忙的，没有使唤她的意思！”
老吴朝他们投去同情的目光：“难说，也许你们已经被记在小本本上了。”
那几个人欲哭无泪，心想以后有新人来都得捧着，免得又踩雷。
孟雯雯把薯片吃完，反驳老吴的话：“向歌你是你说的那种人，她要是计较这些，你们现在还能坐在这吗？早就遭殃了。”
她跟向歌相处最多，向歌什么脾性她大概了解。
其他人听了觉得有道理，这才松口气。
大家谈论这些话时，向歌正好去茶水间泡咖啡，等她回来，发现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变了。
“雯雯。”向歌放下咖啡，拉过孟雯雯的胳膊，小声地问：“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大家都盯着我看？”
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东西，或者是做了什么错事。
孟雯雯自然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她抬头扫视那些人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老吴等人才悻悻的低头继续工作。
“没事，他们就是闲的。”孟雯雯安抚向歌。
向歌也没多想，策划行业的人嘛，总有些奇怪的行为。
距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她手上的事已经做完，便打算把业内的经典案例翻出来看。
一旁的孟雯雯安耐不住内心的八卦，压低声音问向歌：“你是不是有男朋友啦？”
“前两个月刚分手。”向歌随意地回答。
“分手？跟楚总的侄子吗？”孟雯雯差点尖叫出声。
向歌下意识蹙眉，：“你怎么知道？”
这里应该没人知道她跟楚贺凡以前的关系，现在被提起，她有些反感。
孟雯雯咽了咽口水，支吾道：“听说的。”
她没察觉向歌此刻的反感：“你和他分手，是不是跟楚总也没关系了？”
裙带关系没了，就没后门可走了。
向歌把椅子往回拉，拉开跟孟雯雯的距离，语气中也多了疏离：“我必须要跟楚总有关系吗？”
“不是不是，我就随口问问。”孟雯雯被向歌的疏离吓到，明白她已经生气，赶紧结束话题。
她才意识到向歌并不是温吞好欺负的小绵羊，反倒和楚云骁的性子有点像。
孟雯雯把打探到的消息发到部门八卦小群。
老吴：【我就说她怎么能如此低调，原来是早就分手了，没有嚣张的资本。】
有人跟着附和，也有人沉默。
大多数人觉得向歌性子好，不会做仗势欺人的事。
只有老吴在群里长篇大论，语气中充满对向歌的不屑。
老吴：【小姑娘还嫩了点，豪门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老吴：【不过她也靠这层关系进了公司，不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