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歌噎了噎：“你想多了。”
“想想又不犯法。”
向歌想终结这个话题，却没找到机会。
小秋：“说真的，看楚云骁为你做的这些，我觉得他肯定是喜欢你。”
向歌面上一热，结巴道：“你言情小说看多了。”
但仔细想想，楚云骁做的这些确实很难让人不多想。
只是经历过楚贺凡后，向歌对感情不抱希望，不敢给自己太多的期许，免得希望落空。
楚云骁对她来说过于遥远，不能轻易触碰。
“就当是我想多了。”小秋说，“不过我想知道你对他什么感觉。”
“就，普通朋友啊。”向歌不敢直视小秋的目光。
小秋闻言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目光看得向歌浑身不自在。
干脆，向歌转过身背对着小秋。
“你这么八卦，不如去当狗仔得了。”她故意用吐槽掩盖此刻内心的慌乱。
然后在小秋继续开口前，抢住话头：“我困了。”
小秋无奈闭嘴，向歌耳边总算安静下来。
在这安静的气氛下，手机提示音就变得格外清晰。
向歌暗着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中间弹出一个横条：您有一条新信息。
楚云骁的头像就在这句话旁边。
小秋刚好面向向歌的后背，所以在向歌拿起手机时，她看到了这个头像。
“哦~”小秋笑得意味深长。
向歌有一刻的慌乱，后来想到她跟楚云骁直接光明磊落，有什么好慌的？
“普通朋友就不能微信联系了吗？”向歌轻飘飘地反问。
“当然可以。”小秋笑了笑，转过身去给向歌留空间。
向歌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才整理好心情解锁。
是一条五秒钟的语音信息。
向歌回头偷看小秋，见她背对着自己，心里才放松。
她把音量调到最低，耳朵贴过去听语音内容。
可惜对方声音太低她没听清楚。
顿了顿，向歌又把声音调大两格，再去听。
结果不知怎么的按到了“扬声器播放”，楚云骁那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响起。
“向老师，现在有空吗？”
小秋就在旁边，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向歌窘地脸色发红，手忙脚乱地要关掉扬声器模式，结果不小心又点到了播放。
楚云骁的声音再次想起，而且格外清晰。
向歌听到小秋憋笑的声音：“向老师？这个昵称可不是普通朋友会有的。”
向歌噎了噎，不知道怎么反驳。
她哪想到楚云骁会在这时候找她，还问她有没有空，是想找她连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