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就不難,不要三心二用。」
「我用心了,還是學不會。」
人與人有很大的差別,一個人的能力終歸有限,不是想學什麼就能學會,想做什麼就一定能做到,正如後來喬西卯足了勁兒也只能勉勉強強考上本科,她天生就不是學習的料。
但不能因此就認定她蠢笨,小孩兒還是很聰明的,只是沒這方面的天賦。
傅北沒回話,而是不慢不緊寫完最後兩個字,收筆,說:「把東西都拿過來。」
喬西立時就懂了,知道這是要教自己,趕緊把紙和筆都搬過來,連矮凳子一起搬上。
她話多,時不時就分心。
「你的手好好看,比我的大。」說著,還偏頭去看傅北。
傅北一貫不回應,只平淡道:「用心。」
那陣子就這樣過去,幾乎每天都跟這人呆在一塊兒,上書法課的時候一起,回了大院也一起,不愉快算是正式翻篇。
搬進了大院,喬家順帶給喬西轉學,之前是在北區的學校讀書,現在轉到了江城國際小學部。
傅北在中學部,兩人算是一個學校讀書。
適應新環境很難,而好巧不巧,還跟周佳琪一個班。周佳琪休過半年病假,回學校後留了一級,「仇人」相見自然分外眼紅,周佳琪看見她進教室,嘴巴翹得可以掛油壺。
喬西心情不太好,尤其是得知周佳琪放學還要坐傅家的車回去以後,整個人都悶悶不樂。
周佳琪討人厭的本事從小就會,在旁邊大聲念道:「放學你別跟著,車裡沒你的位置。」
「誰要跟著你。」喬西厭煩地說,心裡卻十分在意周佳琪要坐傅家的車。
周家攀上了傅家,自然什麼都要搭一把,大人們倒不覺得有什麼,畢竟順路,而且周佳琪在外面確實懂事有禮貌,很討喜。
下午放學,周佳琪還真的上了傅家的車,喬西看見傅北坐在車裡等著,當即委屈到不行,直直站在原地看著,手緊緊拉著書包肩帶。
趙拾歡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看見她眼一亮,忽然從背後喊道:「喬喬。」
許久不見,也沒多熟,喊得這麼親熱。
喬西轉過身,悶悶應了一聲。
車上的傅北看過來,眉頭微蹙。
趙拾歡高興招招手,大聲問道:「傅北,還有座位嗎,搭個順風車回去,行不?」
這人真是自來熟,不等傅北回答,牽著喬西就過去,邊走邊說:「你也一塊兒,不用家裡再來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