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貫吃軟不吃硬,不再喜歡這種做派,所以離傅北遠一些。
喝咖啡時是白天,白天酒吧不營業。
上次那間酒吧里,一道高挑的身影坐在吧檯前,老闆莊啟楊正在調試新品,閒得沒事做,調好酒推給面前這人,他問:「難得來一趟,學校事情應該挺多的吧?」
「還好。」傅北漫不經心地說,手肘支著台面,長腿交疊點地。
莊啟楊抽支煙遞給她,也給自己點上,吞雲吐霧吸了半支,隨口說:「試試這杯酒怎麼樣,給點意見。」
傅北接了煙沒抽,倒是嘗了嘗酒。
她其實不怎麼抽菸,沒什麼不良嗜好,身處這個圈子不該碰的儘量別碰,菸酒還有別的見不得光的東西,嚴於律己才不會被抓把柄,今天過來只是無聊,來看看莊啟楊。
出國太久了,摯交好友差不多都變得生疏,如今還能說話的真沒兩個。
跟莊啟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會兒,莊啟楊忽然說:「今年真是趕巧,你前腳一回來,歡姐後腳就跟上,她應該還沒告訴大家,我都是聽家裡說的,趙家托人競標下西郊那塊地,看樣子是打算要回來發展。」
傅北還真不知道。
「什麼時候的事?」她淡聲問。
「上周四。」
趙家早在六年前就舉家搬離江城,去了京都,當時趙爸得到貴人的幫助,生意蒸蒸日上,去京都是為了打拼更廣闊的生意市場。回來的事沒個准信,都是莊啟楊的猜測,他對此很是高興,期待趙拾歡能回江城。
傅北沒回應,酒喝到一半時兀自點菸,白色的煙霧在指間裊繞飄散,連同將她的眸子都染上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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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相遇是在陰雨天。
天下著雨卻不冷,反而煩悶燥熱,七月的江城像蒸籠,熱浪一陣又一陣,涼快不下來。喬西趿著人字拖出去買冷飲,露臍緊身黑背心搭配牛仔短褲,一雙玉腿吸睛無數,也招來不少非議。
紋身,穿著暴露,一看就不是好姑娘。
她充耳不聞,臉皮厚得可以,被人指指點點都不會紅臉,就跟聽不見似的。
邁巴赫跟在後面緩慢行駛,她都未曾發覺,邊走邊低頭看手機。
直到車窗打開——
「喬西。」
車裡的人是傅北。
喬西停頓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是誰,又繼續走,沒有回頭,一步一步走,全然不著急,當身後的人和車是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