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洗澡收拾,依舊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約莫凌晨時分,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沒想到會是傅北,喬西開門見到人的那一瞬間恨不得立馬把門重新關上,不料這人用手抵著,輕而易舉就進來。
滿身的酒氣,估計喝了不少。
喬西不想搭理對方,可還是沒好氣問:「開車過來的?」
「喝了酒不開,坐的莊啟楊的車。」嗓音如常,一點喝醉的樣子都沒有。
「有什麼事?」喬西生硬問。
把門關上反鎖,傅北卻沒回答,許久,輕描淡寫地說:「看看你。」
每一次都是這一句,好像找不到其它藉口了。興許是喝了酒又洗澡,腦袋暈乎不清醒,喬西沒像前幾天那樣強勢,把電視關掉,回身望望這人,糾結該不該讓她離開。
喬西性格有點極端,在感情上,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對方好過,往往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她不在乎那麼多,所以之前才會跟這人做,樂意折騰,仿若肆無忌憚,可還是心有芥蒂的,現在就吊著僵持著,脾性不定。
她今晚沒有應付這人的精力,一天下來疲乏得很,倒是難得柔聲一回,問:「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不在家呆著,傅爺爺他們不會找?」
「不會。」傅北說。
喬西自然不信,想著梁玉芷現在肯定非常生氣,要是知道她來了自己這兒,估計能氣到內傷。
夏轉秋的時節,空氣中流動中似有若無的燥意,一向冷靜自持的傅北今晚有些不平靜,兀自倒了杯水,語氣沉穩地問道:「這幾年有跟拾歡聯繫?」
還以為要問什麼,喬西沒多想,回道:「嗯。」
其實聯繫得很少,有過幾次,後來便斷了,否則今晚在車上也不會那麼生疏。
傅北沒再問,她亦沒怎麼解釋。
再之後,困意猶如潮水席捲,她自個兒回房間先睡覺,沒精力顧著傅北。傅北在客廳里坐了很久,久到周圍的燈都熄滅了,她含著煙抽了兩口,心裡不復淡然,平直的背抵著沙發一側,取下煙夾在指間,若有所思地看向房間。
感情這件事,真的難以捉摸。
迷糊睡到後半夜,喬西半夢半醒,隱約間聽到浴室傳來水流聲,知道是誰在裡面,便睡著沒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