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似乎還有事情,齊齊一路走。
走過活動中心旁低矮的樹木叢,秋意濃忽然問:「傅老師周一有空嗎?」
而此時,喬西正好在樹木叢後面,隱在暗沉無光的陰影底下,沒有被這些人察覺,恰恰聽見了這句話,熟悉的身影越走越遠,聽不清那人的回答。
高溫的夜晚煩悶,空氣中流動的熱意,壓得人不太舒服。
去化妝室換衣服卸妝,再到大廳找人,唐藝還在跟學院裡的老師交談,一切進行得順利。
「以為就是來打雜的,沒想過能見到張老師。」唐藝高興道,當初考研時就想選擇這位老師,無奈分數上了國家線沒上院線,她非常敬仰德高望重的張老師,今晚能在自家教授的牽線下認識對方,肯定亢奮開心。
喬西抬手勾了勾耳發,「聊了些什麼?」
「就閒聊,」唐藝說,臉上的笑意深深,「張老師問我讀不讀博,有機會可以選擇江城工大,我倒是想,不過到時候看了。」
「學無止境,讀博也挺好的,以後發展空間更廣闊。」
「那三十歲之前就全耗在讀書上了。」
喬西哂道:「有舍有得。」
夜風倏爾吹拂,迎面撲來很是舒爽,唐藝挽著她的胳膊慢慢走,討論讀博到底值不值得,畢竟一輩子的年華中,青春尤為重要。
時間已晚,兩人到大學城外吃椰子雞,天熱適合喝湯,爽口又下火。
因為已近凌晨,唐藝便留喬西在公寓歇一晚,回房間前,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有點累?」
喬西剛洗完澡,正在擦頭髮,沒聽清,便疑惑地嗯了一聲。
唐藝會錯了意,以為這是應答,斟酌了會兒,說:「感覺你今晚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心裡有事,還是怎麼了?」
她一貫心細如髮,對旁人的情緒變化敏感。
喬西頓了頓,一面甩甩干毛巾一面反問:「有嗎?」
唐藝挑挑眉,不言明。
「只是最近事情比較多,成天到處轉。」喬西說,把毛巾搭肩上。
下夜裡,高溫逐漸下降,轉而變得稍微涼快些,天空被層層疊疊的烏雲籠罩,可始終不下雨,這種時候房間內最為悶熱。
即便開著26℃的空調,客房裡的喬西還是將被子推到腰間堆著,沉沉入睡。這一晚做了夢,夢裡的場景光怪陸離,變來變去沒個准,沉浮不定,她身上濡出了細汗,光潔的背和白嫩柔軟的胸口都汗津津的,略帶濕潤。
翌日清早,天晴其朗萬里無雲。
店裡沒什麼事,喬西不慢不緊在唐藝這裡吃了午飯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