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喬建良都是如此,做錯了就低頭做小,總讓人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她只剩一個最親的人,真斷了還是辦不到。
喬西送人到樓下。
喬建良竟然塞了張卡給她,「拿著,平時缺錢了就取來用,密碼是你的生日。」
喬西回道:「我不缺錢。」
「那就存著,以後總能用上。」
她就收下了,不過一開始沒在意裡面到底有多少錢,直到有一次隨手一查,才發現數目著實不低。喬建良對她向來大方,從不剋扣短缺,但從來沒這麼壕。
喬西不會因為一張銀行卡就對他改觀,人性複雜,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喬西見過他太多不好的,再多的柔情與關心只是在這一瞬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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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拾歡請好友熟人吃飯,在江庭酒樓聚了兩桌。
喬西帶著禮物過去,她來得早,一進去就遇見剛開業時,來店裡想紋骷髏頭的那個小男生。江城還真是小,繞兩圈就能再遇到,小男生竟然是趙拾歡的遠房親戚,叫祝緒白。
祝緒白對喬西印象深刻,亦聽趙拾歡提起過她,沒料到這麼巧。
大概是自覺丟臉,他倒不好意思面對喬西。
「他也在理工讀書,跟你一個專業。」趙拾歡介紹說。
祝家家境一般,父母都是高級工程師,祝緒白不算富家子弟。
念及是同系的學弟,喬西給面子聊了會兒,趙拾歡還要接待其他人,便先走開。傅北來得比較晚,估計是匆匆趕過來的,她臉色有點白,這幾天應當不好過。
這人徑直到喬西旁邊坐著,喬西偏頭看了一眼。
祝緒白坐在另一邊,那小子沒眼色,真拿喬西當值得尊敬的學姐,傻愣愣給倒水,惹得傅北朝這兒斜睨了下。
喬西只得說:「這是祝緒白,歡姐的遠房表弟。」
祝緒白一根筋,聽到自己的名字就熱情看過來,伸手說:「你好,我就是祝緒白。」
傅北從容接道:「你好。」
喬西莫名有些尷尬,說:「她是傅北,你姐的髮小。」
「聽我姐說過,第一回 見。」祝緒白怪靦腆的,摸摸鼻頭。
相對於傅家的兩次宴席,趙拾歡這個才是真正的聚會,一堆人不必講排場和架子,說笑鬧騰,朋友太久沒見敘敘舊,天南海北地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