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好看。」
唐藝得意,「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選了好久才下單的。」
一堆快遞里,也有唐藝買的東西,還有一些是朋友寄來的生日禮物,遲了一天才到。喬西未去深究,一面開快遞盒一面說:「過兩天去學校找你,反正沒事做。」
唐藝爽快應下,說她爸媽寄了特產過來,等喬西過去了一塊兒吃。
喬西把禮物盒子全拆了,摞出人高的紙盒,她有些感慨,平時真沒覺得自己人緣好,孰知生日收了這麼多禮物,都分不清具體是誰送的。她給大家一一發消息,以表感謝,獨獨漏掉傅北,傅北送的是一條手鍊,款式並不是現下流行的,簡簡單單,她拿著看了兩眼,感覺有點熟悉,但並未過多在意。
那條手鍊最終被隨便扔進床頭櫃的抽屜里,與盒子分開,各占一角。
七夕的傍晚下了小雨,天黑沉得不像話,喬西躺在床上刷微博,看一看明星八卦和時事,今年視頻軟體十分火爆,各大app狂風卷大浪似的興起,刷地一下子衝到軟體排行榜前面,不過她很少玩這些,沒多大興趣。
乏了,睡覺,手機開的靜音。
所以沒有接到凌晨深夜的電話,來電僅只一次,對方應該是想到她已經睡了,便沒再打來。
第二天一早醒來,洗漱出門,看看手機,見到紅色的未接來電顯示,喬西擰了擰眉,凌晨一點多打電話,這人真是毛病。
她沒回,就算白天來電都不會接。
之後的兩天,傅北和趙拾歡雙雙不見蹤影,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倒不是喬西特意關照她們,而是先前總會從其他人口裡聽到,近兩天卻沒人說。
她不關心這兩個,只是下午在街上偶然遇到莊啟楊和他的朋友,有人藏不住話,說了句:「這回怕是又要周旋一陣了,進大學教書都躲不掉。」
還能是誰,指向再明顯一過。
莊啟楊踹了那個大嘴巴一腳,低斥:「煙都堵不住你的嘴,亂逼逼啥。」
喬西一怔,不知道該不該跟他打個招呼。
莊啟楊先招招手,客氣問:「去哪兒?」
她抿抿唇,「回店裡。」
莊啟楊哦哦兩聲,略顯敷衍,不多聊,隨便找了個藉口就走了,有點躲避的意思。
喬西對這些不感興趣,亦不主動去關注。喬建良打過一次電話,可沒有提及過任何相關的話,興許不是什麼大事,且去大學城找唐藝那天,她在理工大學門口見到了傅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