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喬西意外,這句話已經能算得上誇讚,當學徒那些日子,可沒在這人嘴下討到半點好。
秦肆眼角揚了揚,「就是地方太小,不夠寬敞。」
「這裡房租貴,小歸小,可一點都不便宜。」喬西說,進去拿了兩瓶喝的出來,見秦肆一身短袖,就問,「冷不冷,要不要我找一件給你先穿著?」
今天的溫度並不低,可外面涼風悠悠,吹著還是有點涼颼颼的。
秦肆不領情,「誰要穿你的,我不冷。」
真是不識好人心,關切問候在她那兒都不受用,喬西倒習以為常,一點不計較,帶著她四處走走,之後去自己住的小區。房子內乾乾淨淨,這點倒符合秦肆挑剔的性格,勉強看得順眼些,一進去就坐沙發上歇著,懶懶散散就那德行。
中午,喬西就著冰箱裡的菜在家做飯,也沒帶她出去吃豐盛點,秦肆倒是不嫌棄,有什麼吃什麼,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吃完動都不動一下,又窩沙發上,等著喬西刷完碗出來。
她百無聊賴地打開電視,不停地換台,心思不在電視機上,惹得喬西忍不住說道:「你要是不想看就關掉,換來換去別把電視燒了。」
「燒壞了賠你一台。」秦肆說,修長白皙的手把著遙控器轉了轉,回頭瞅了眼正在擦桌子的喬西,半耷著眼皮,忽而問,「哎,你上次那個朋友,也是江城的人?」
突然問起這個,早前從不關心這些的,甚至有時喬西主動說起自己的事情,她還不願意浪費時間聽,現下卻主動問,不像慣有的行事方式。
喬西怔了怔,隨即繼續擦桌子,面上一點變化都沒有,「鄰居家的,算是朋友吧。」
不知為何,秦肆皺了皺眉,不大喜歡她說這話時的語氣,總有一絲傷感的味兒,好似飽含了多少不為人知的過往似的。
兀自拿茶几上的糖吃,秦肆沒再問,也沒再繼續換台,一會兒,見喬西擦完桌子,說:「休息半個小時,陪我回去一趟。」
自然是去大學城那邊的店,當初喬西做徒弟的那間,反正喬西沒什麼事情做,接的單子也不急,就跟著一塊兒了。
已是八月二十幾號,對比起前幾天,大學城裡多了不少學生的身影,許多人都提前一個星期回校,而老師們更是早早回來開始準備工作,清寂的大學城恢復了往日的喧囂。
秦肆的紋身店就在理工大學旁邊的后街,離女寢那一片很近,當時喬西就是沒事去后街隨便轉轉,無意走進了秦肆店裡。
那會兒秦肆正在構圖,知曉有人進店,頭都沒抬一下就說:「不好意思,今天不接單了,勞煩改日再來。」
言語客氣又囂張,搞得喬西還怪不好意思的,站在門前進去也不是離開也不是,好在萬三來了,見門口站著一個小女生,直接把人喊進去。有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巧,所有事情恰恰湊到一起,才有了交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