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停在那條手鍊上。
晚些時候,兩人去賓館,大學城人來人往,這個時間點是最喧囂的時候。
喬西落後了兩步,趕緊跟上,走著走著去牽傅北的手。
可惜提前被覺察到,對方向前半步,避開了。
也許是有意的,也許是無意的。
喬西沒放在心上,這下直接追上去並肩而行,趁機挽著傅北的胳膊。
「去哪邊住?」她問,以此分散注意力。
沒有甩開,傅北任她挽著,一面走一面回道:「前面,中門那裡。」
想過帶人回寢室,可到底不方便,寢室還有其他人,突然帶個人回去也不好說,而且江城大學的住宿條件一般般,標準的上床下桌單人床,兩個人睡一處太擠了。
大學城的賓館生意紅火,環境稍微好一點的常年滿房,知道這家是附近衛生條件最好的,傅北才選的這裡,只是運氣不太好,沒有雙人間,只剩一間最貴的套房。
學院周圍的賓館向來坐地起價,尤其是晚上,有時候明明有相應的房間,就是故意把貴的賣給顧客。
猶豫要不要換一家,喬西卻直接定下。
傅北猶豫的不是價格。
拿著門卡找到對應的房間,一開門,果然,只有一張床。
兩人依次洗漱,喬西先進去,洗完都沒收拾乾淨就出來,頭髮還濕漉漉的。傅北一進去,瞧見置物架上隨意搭著的黑色的少女胸衣,霎時一愣。
等喬西想起浴室里還有自己的東西,傅北已經洗完出來,她連忙下床,趿著拖鞋進去。
胸衣已經被掛在衣架上,連帶著換下來的衣褲,整整齊齊地掛在置物架上。她不由自主地扯了扯一次性睡裙,分外不自在,心熱臉燙,可是再出去,傅北卻什麼反應都沒有,都沒多看自己一眼。
她注意到傅北穿得比較嚴實,連裡面穿的都沒脫掉,真不怕睡覺硌著難受,想了想,脫掉鞋爬上去,抵著床頭坐著,起先與傅北隔著一段距離,一會兒,又佯作不經意地挨過去。
傅北在看手機。
她湊過去,挨到對方的手,靠得極近,「在做什麼?」
距離太近,手肘不小心觸到了小姑娘細軟的腰肢,傅北好似被針扎了下,不著痕跡縮開。
「跟室友發消息。」
這麼晚了還有聯繫,喬西驚訝,「你們關係很好?」
誤會了。畢竟傅北跟誰都不濃不淡,平時除了趙拾歡他們,沒見得和誰這樣過。
傅北將手機放一邊的床頭柜上,說:「寢室要查寢,告訴室友今晚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