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都走遠,喬西和傅北才出來。
不滿意這人剛剛的舉動,但念及對方三番兩次護著自己,喬西反應還算好,只是小力推開人。
「別挨著我。」她說,神情說不上高不高興,反正不情願就是了。
傅北放開了手,卻沒要讓開的意思。
「這幾天在忙什麼?」
喬西說:「不忙什麼。」
儼然一副不想理會的態度。
「你都不在家,店裡也沒人。」
「有事出去了。」
估摸著梁晉城他們不會再回來,她大步朝車子走去,傅北跟上,薄唇闔動,遲疑了下說:「在酒吧那天是我不對。」
就這麼一句空話,連解釋都沒有,其實也沒必要,解釋就是火上澆油,喬西還在氣頭上,不想多談,見她杵在自己面前攔著,憋了一會兒,想著自己做夢都能夢見那些有的沒的,登時又惱火又耳根熱。
她徑直往前走,看都不願意看一下。
傅北最近老是惹人厭,竟一直跟著。
喬西回身道:「你煩不煩!」
可能是她表情太過嚇人,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煩躁,以及一丟丟慍怒,也可能是傅北沒料到她反應會這麼大,總之氣氛霎時凝滯,傅北頓了一下。
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立馬問:「現在要回去?」
喬西沒有回答,悶不吭聲朝車那裡走,走著走著,突然絆到了腳,險些摔了,好在被後面的傅北及時拉住,才不至於一個趔趄臉著地。
她自己都嚇得心一緊,心想今晚真是諸事不順,立即站穩了,拉開距離。
「別跟著我。」
傅北清楚是因為什麼,避重就輕地扯開話題,說到剛剛的事情上,「周家這幾年一直跟梁晉城有生意往來,以前很少。」
喬西果然停下,回頭望著她,擰了擰眉頭,「所以呢?」
傅北沉吟片刻,反問:「喬叔叔知道嗎?」
喬西哪清楚,嘴唇闔動,遲疑了下,實話說:「我不知道,得問他。」
言罷,又看著這人,半是糾結半是猶豫,問:「是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