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就不這麼說,可真是分得清清楚楚。
「沒找關係,只是找人問了問。」傅北回道,所有事情都一清二楚。
兩人之間短暫地平和了下來,先前還僵持如寒冬臘月的冰塊,現在躺一堆談事簡直和諧。喬西的性子就註定了不會低頭,太傲,讓誰都不好過,可她心底里還是有一條線在,傅北便摸到了那條線,暫緩兩人的關係。
喬家不是喬西的軟肋,但也能算得上心底里的一處柔軟,她不可能坐視不管,尤其是喬建良當年跌得那麼狠,如今做生意事事都要小心謹慎。
「那邊什麼意思,會不會單拎周家出來?」喬西疑惑,壓著胳膊十分難受,久了酸痛,她現在身體有點脹脹的感覺,又沒力氣,就這麼躺了會兒,不顧忌地趴傅北身上。
她倒是挺會享受的,一點不管對方的感受,跟沒長骨頭似的,整個人全壓上去。傅北蹙眉,低頭,險些碰到她的下巴,喬西向來不太自覺,攏攏被子裹著。
「應該不會,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喬西挑挑眉,想著要真會單拎出來,就打電話提醒一下喬建良,現在是不必了。
「你舅舅呢,這兩天有什麼動向,幫沒幫周家?」
傅北薄唇一抿,心知她今晚是為了什麼,半晌沒言語,手掌在她瘦削的背後,才說:「他在忙著自己公司的事,顧不上周家,怎麼?」
喬西動動筆直細長的腿,說:「沒怎麼,就問問而已。」
她身子熱乎乎的,只比剛剛好些,一年四季都這樣,冬天抱著就像天然的暖爐,在這種陰冷的夜晚抱著亦舒適暖和。傅北摸索著,用臉挨挨她敏感的頸間,手往下走了走,她太敏銳,受不住地立即躲開,還不能自控地顫了顫。
「癢……」她縮了縮,「別碰……」
傅北抵過去,湊到她頸間,往上親了親她的臉廓。喬西便揚揚下巴,而後又飛快避開,不讓繼續。傅北攬住了她,不容有任何退縮,興許是心底里有一種按耐不住的焦躁在作祟,尤其是想到喬西現在的態度,手下就箍得更緊了。
喬西半是承受半是抗拒,終究還是擋住了她的另一隻造次的手,卻不料對方早已預料到,在抵擋的時候扣住了她的手,與之十指相扣,用力地扣著不放開。喬西抽了抽,沒能抽開。
「喬西。」
「嗯。」
「就這些事麼?」傅北問。
喬西不喜歡這樣被桎梏著,不知道她想幹嘛,於是想也不想地回道:「就這些。」
有那麼一瞬間,傅北僵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她真這麼絕情,先前再怎麼親密無間,甚至喬西主動獻吻,以為今天會有不同,其實沒有,喬西現在就是無事不找人,找人必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