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尚早,遠處的街道依然喧囂,人來人往,燈光比這一隅還要亮堂些,城市的燈紅酒綠在夜晚尤盛,不曾停歇。
等回到房間裡,已經十一點半,喬西乏力地趴床上,連吹頭髮都沒勁,還是傅北坐在床頭!頭幫她吹的,她就懶散地合上眼睛享受,趴累了,就翻身過來平躺著。
她只裹了條浴巾,散漫地抬抬腰肢,朝向傅北,想起新聞上的報導,問:「看新聞了麼?」
知曉在問周家的事,傅北嗯聲,「看了,風頭剛剛過去。」
頭髮被吹乾,喬西也不說句謝,兀自坐起來,看著傅北在一旁收拾,突然抬腳輕輕踩了下對方的腳背,故意這麼做,「哎,周家是不是得罪誰了,怎麼這次背成這樣,前兩天網上儘是捕風捉影的消息,今天一搜又沒了,怕是花了不少錢來壓。」
停了一下,將吹風機放回原位,傅北過來挨著,見她又將腿收回去,曲起坐定,黝黑的眸子縮了縮,扯了一角被子給她蓋著,然而喬西覺得不舒服,蹬開了。
傅北說:「可能是對家發的,不是很清楚。」
喬西挑挑眉,倒不深究,畢竟網絡上真真假假難辨,之前傳的很多消息從來都沒聽過,想了想,感慨:「最近到處都有事,不太平。」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的,浴巾沒系牢,動兩下就變得松垮垮的,垂搭在身上。傅北伸手過來幫著系,她就那麼靠在床頭一動不動,等對方要收回手時突然向前湊近些,傅北立時頓住,拉住浴巾邊角的手指微微曲縮。
以前很多時候傅北都幫她做過事,不過都正經得要命,不論她做何反應,這人一直無動於衷,總是站在年長者的角度對待她,保持著距離,然而現在不一樣了,反應自是有所不同。
這個時節南方已經開始變冷,天氣陰涼,又是大晚上的,只圍一條浴巾肯定冷,喬西像感覺不到似的,沒所謂地抵在床頭,眸子直勾勾盯著對方。
傅北垂了垂眼,下一刻把浴巾系好,當感覺到柔軟再次抵在指尖,沒再曲縮開。
「這兩天在忙什麼?」她低聲問,聲音帶著洗完澡過後特有的倦啞。
「在店裡咯,還不就那樣。」喬西說,眼睛眨了眨,一臉什麼都不懂地看著對方,她今兒心情應當不錯,不但放任了傅北的所有行為,現在還有意無意地勾著,像只倦懶貪食的貓,剛剛才吃過,現下收起所有尖銳的爪子,漫不經心地求撫慰。
難得的溫情時光,自打回國,兩人鮮少有這麼心平氣和的時候,之前不是在冷戰就是在做些別的,缺少交流。傅北神情微動,不知是被觸動了還是怎!怎麼,面上變得柔和,挨過去,半跪在喬西面前。
還以為要做什麼,喬西下意識躲閃了下,結果被這人拉住腳踝,腿被放到對方腿上。
傅北動作很輕,微涼的指腹貼著她細瘦的腿肚,抬抬眼,「酸不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