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密密的大網將她籠罩在其中,掙脫不得,真相唾手可及,但就是無法觸碰。
極力使自己暫時冷靜下來,她趕忙將文件放回去關上抽屜,並遠離桌子,站在書架上假裝漫不經心地找書。
傅北正在外面倒水,方才喬西嚷著要喝熱水,家裡已經沒熱水只得燒了再端過來,進來時看見喬西在書架前站著挑挑揀揀,挑半天都拿不定主意拿哪一本書。
「找什麼?」傅北問,把水杯放桌上。
喬西眼眸垂了垂,沒有偏頭看過去,頓了下才不自然地回道:「隨便看看,你的書還挺多。」
「基本上都是家裡搬過來的。」
「都看過?」喬西問,為了遮掩不安的心,說說話緩解一下。
「沒看完,你面前那些都沒看過。」傅北說,潛意識的,低頭看了看抽屜,見抽屜緊閉著,桌子和椅子都一切如常,收回目光。
喬西敏銳地捕捉到這一舉動,面上還算淡然,她今晚喝了酒,臉頰有點紅,不知是酒氣上頭還是心裡太亂,總覺得熱烘烘的,邊說,就邊脫了外套,這般冷的天氣里她穿得不多,短外套搭配緊身毛衣和包臀裙,短外套一脫,便露出裡面凸凹有致的性感身材。
從傅北的角度,只能看到側面,更顯曲線美。
「不冷?」傅北問,揚揚眉頭,南方不像北方有地暖,尤其是江城濕冷的天氣,脫掉外套不一會兒就冷颼颼的。
喬西放棄裝模作樣找書,側著腦袋看她一眼,說:「有點熱,不冷。」
「待會兒就冷了。」
今晚兩人像對換了角色,傅北反而是話多的那個,或許是因為喬西鮮少這麼主動,還提出要來這裡,意義不同尋常,傅北把水端過去,已經涼過了,不燙。
還在想文件的事,喬西有些不自在,可忍住了沒表現出來,接過杯子就喝。她不清楚傅北為什麼要查這個,亦想不通個中內情與緣由,不過心裡藏得住事,斟酌了片刻還是當做一概不知曉,喝完水,該做什麼做什麼。
傅北把衣服給她披上,她比較沉默,在書房裡待了幾分鐘就先出去。
也許是心裡有事,她沒那麼多精力應付傅北,出去後就到客廳坐著,還把電視打開。
傅北只當她喝多了沒力氣,「不舒服?」
「沒有,有點困了。」喬西搪塞道,不說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