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沒完全關上,窗簾只拉了一層,不時有風襲來,窗簾一角便沒乍然吹起,一直合不上。
累了,直挺挺躺沙發上,喬西就那麼趴著,借著酒勁兒合眼不再動一下,傅北摟抱著她,沒來由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明明人就在懷裡,卻隔得很遠,側頭吻了下喬西的鬢髮,又在耳垂上緩慢流連一番,喬西沒有任何回應,只有腰身緊繃著。
快凌晨一點時分,回到房間裡,床比沙發舒服,一挨枕頭喬西就闔眼入睡。
「今晚怎麼都不說話。」傅北輕聲問,「真喝多了?」
喬西其實根本沒有睡意,聽到這話,一動不動,好半晌,才拖著聲音回答:「有點暈,想睡覺了。」
言罷,真轉過身背對著,大有不想理會的意思。
身後的傅北再沒有出聲,只抬手從後面環住她。
直到入睡前,喬西都在想這些,迷迷糊糊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不過冷靜了一晚上之後,她亦逐漸平復下來,只是一份文件而已,到底怎麼回事還有待查究,她沒問傅北一個字,不願意被瞞著,打算自己查。
有了想法後她不再像昨晚那樣捉摸不定,藏住所有情緒,不形於色,好似昨晚那樣只是喝醉了,其實什麼都沒發生。
醒來後已經早上十點多,身旁早沒人了,傅北正在外面做飯,她今天沒課,一直都有空。
喬西也沒打算走,反正來都來了,就在這裡留著吃飯,吃到又坐地毯上背抵著沙發看電視,真沒拿自己當外人。
這裡的裝修與她那裡大為不同,所有用具都是最好的,她向來樂於享受,什麼好就拿來用,不穿自己的衣服,在衣櫃裡撿了身傅北的襯衫穿,真一點都不怕冷。
喬西不喜歡正裝,感覺穿著太束縛,所以平時一件正裝都沒買,總歸也用不到,可現在穿傅北的倒是穿得挺開心,大抵別人的東西最香。
傅北比她高,襯衫穿在她身上顯得寬鬆,扣子只扣了下面幾顆,上面的三顆都沒扣,稍微低下身子,內里的風光便顯露無餘,不知是真懶散還是怎麼的,她就那麼光著長腿,身下凌亂地墊著一張薄毯,腿上還蓋著一張,玉白的腳露在薄毯外。
見到這一幕,傅北皺了皺眉,隨即眼皮一垂,眸光沉沉。
喬西直到下午兩三點都沒離開,像是沒有要走的打算,傅北沒有放過機會,把人抱起來放在腿上,不等喬西拒絕,就按著對方的後腦勺湊上去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