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待會兒再說。」喬西回道。
言罷,不等傅北說話,自顧自抱著薄毯朝房間走,她身形細瘦,在白襯衫的勾勒下身材曲線畢現,衣料不厚,在自然光的映襯下隱隱可見裡面的光景,盈盈一握的腰和渾圓挺翹的臀格外打眼,甫一側身,便又是另一番高低起伏的引誘。
這樣的喬西看起來分外有吸引力,像致命的罌粟,外表艷麗,搖曳著勾人。
直到房間門被關上,傅北才收回視線。
梁玉芷知曉房子裡有人,在外面等得十分煩躁,連著再打電話。傅北眉頭一擰,染上不悅,也沒收拾一下客廳就直接過去開門,全然不擔心會被看出來,亦或許是不在乎。
客廳里不像以往那樣齊整乾淨,反而有點亂,昨夜到現在就沒收拾過,連沙發套都是皺巴的。
門一開,梁玉芷不高興就問:「半天都不開門,在裡面做什麼?」
早料到她會是何種反應,傅北不咸不淡地說:「沒做什麼。」
梁玉芷平復下心情,拎著包進門,念叨道:「給你打電話不接,敲門也不應,昨晚你爸給你發信息都不回,一天天的不知道你在幹嘛,不是說周末要回家一趟嗎,怎麼又不回了,你爺爺整天都在念,非得讓過來看看……」
她平時是個淑雅知禮的人,可有時候脾氣一上來,免不了要多念兩句,特別是想到傅北近來的行事和態度,心頭就窩火。為人父母總會有一點點控制欲,不順心的地方多了就倍感煩躁,梁玉芷最近心情本就不爽利,現在稍微碰壁就容易生氣,不過她還算適度,沒講得太過,正要止住時,突然察覺到客廳里的種種跡象,臉色登時拉了下來,神情漸冷。
傅北一貫自律,從來不會讓自己住的地方變亂,即便是在家裡,絕不容許有一丁點散亂的樣子,可現下客廳里卻不是往常的模樣,門後的衣帽架上掛著不屬於她的外套和包包,桌子上隨意擱著兩個裝著水的杯子,沙發旁邊的一雙拖鞋東一隻西一隻,茶几上還放著煙盒和電腦,裡面的煙全被抖落出來,七零八落地散著。
全是喬西的傑作,煙原本放在房間的抽屜里,被她好奇拿出來,煙盒通體呈鎏金色,裡面的煙卻是黑色的,細長華貴,味道不難聞,喬西還有點喜歡這個味,就慵懶散漫地伏趴茶几上把煙全部抖出來把玩。
一盒煙十支,抽了一支,裡面還剩九支,喬西不會抽菸,卻有模有樣地把煙叼在嘴裡含著,雙手支在茶几上扶著,貓著腰身,襯衫便只遮到大腿根部,她偏頭抬抬眼皮子,紅唇輕咬著煙,直勾勾地看著一旁正在處理事情的傅北。
傅北原本是打算任由她待著的,就是這時候才改變主意過去抱她,結果還沒來得及做什麼梁玉芷就來了。
看到茶几上那一堆煙,接下來的話梁玉芷再也說不出來,四下看了看,瞧見緊閉的房間門,拎著包包的手緊緊攥著,用力到指節發白。她回身看著傅北,一想到可能發生過的事,嘴皮子就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