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爺爺問了下齊秉瑞的近況,聊了聊知合公司。齊秉瑞都一一如實回答,亦客客氣氣問問傅家,甚至還問到了傅北。
「在江大教書。」傅爺爺說,語氣頗為感慨,「天天就扎在學校了,家也不回,這次還是我打了兩次電話才肯來。」
齊秉瑞說:「前陣子我去了一趟江大……」
……
儘是些家常話,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內容,想來也是,有重要的事情哪會在這裡談,耳目又多,走漏風聲怎麼辦。
喬西沉思半晌,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去,不過沒有原路返回,而是從側門那邊繞,她來過趙家許多次,對房子的構造早已輕車熟路,只是沒想到,剛走到拐角處,差點撞見周群和梁晉城。
她大可直接走過去,但鬼使神差的,她停頓了下,猶豫走還是避開。
恰恰這時梁晉城看過來,差點就發現了她。
傅北攬住了她,將人往一邊帶,才得以避開。
喬西心下一緊,壓根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跟著自己的,是不是發現了適才自己在偷聽齊秉瑞和傅爺爺談話,她心有餘悸地抓緊了傅北的小臂,任由這人抱著,思考該怎麼說。
孰料傅北先開口,伏在她耳邊壓著聲音問:「出來幹什麼?」
這句話的含義頗深,最直白的意思就是不知道喬西剛剛從哪兒來的,也就是沒發現喬西在跟蹤齊秉瑞,也許這人也是才出來,正巧就遇見了。
想到這兒,喬西一顆心落了地,靈光一閃,臉上淡定非常,不急不緩地說:「在前院透透氣,裡面太悶了,你呢?」
她眼下倒是挺會說,腦子轉得快,不管對方信不信,先把問題拋回去再說,以此來轉移注意力。
傅北好似真的才從裡面出來,看起來是信了這番說辭,瞥了眼遠處的兩人,將喬西再拉過來一點,低低地說:「有點事……」
若是說也出來透氣,喬西肯定不信,這裡光線幽暗地方也不開闊,哪裡會是透氣散步的地方,要不是為了避開其他人,喬西都不會選擇走這裡。傅北這句話可信度太高,所以喬西沒有任何懷疑,甚至打消了剛剛的想法,至於是什麼事,想來應該是與那邊的兩個有關。
喬西掀起眼皮,在昏暗中盯著這人,小聲地問:「你跟蹤他們?」
傅北沒有回答。
「是有什麼事?」喬西又問,故意把注意力都轉開。
狹長的眼一垂,傅北還是沒有出聲,只是替她理了理有點亂的頭髮,好一會兒才說:「不重要,跟過來看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