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訖,掀了掀眼皮,直直看著周美荷,繼續說:「現在公司正處在緊要時刻,接下來的日子會比較難過,決定也是陳秘共同做的,我不太會這些,只能聽他們的。」
作為喬建良的左膀右臂,兩位秘書的決定很大程度上就代表了喬建良的決定,他們的選擇已經很能說明問題,周美荷自討沒趣,喬西亦不會給她留面子。
話雖委婉,卻是照著臉打。
果不其然,聽完這些話,周美荷登時難堪。她現在就這麼跑過來,某些心思未免太明顯了些,喬西看破不說破,點到為止,剩下的看周美荷自己選擇。
亦是這時,方秘書敲門,一手端熱咖啡一手拿文件,恭敬地把這些送到喬西桌前,再不卑不亢地對著周美荷喊了聲:「太太。」
站隊已然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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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美荷消停了幾天。
喬西公司醫院兩頭跑,紋身店暫時歇業,如今主心骨沒了,她想退縮都不行。
沒有任何管理基礎和商業知識,她在公司的作用就是穩住大局,必要時候出席會議,其餘的決斷事宜則交由高層與兩位秘書討論處理,一切還算平穩。
醫院那方,喬建良的情況已經漸漸穩定下來,目前看起來還行,醫生挺負責,大大小小的事都會告知喬西。一般只要熬過了初期,後面就會慢慢好轉,喬建良的恢復情況還不錯,距離甦醒應該不會太久,反正到現在都還比較樂觀。
喬西一顆心落了地,勉強輕鬆些。
不過順利只是一時的,醫院這邊才傳來好消息,第二天公司就出了問題。
事情出在一個重要的飯局上,原本這頓飯該由喬建良出席,可他出了事,只能由喬西去。對方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姓陸,長得人模狗樣,一開始說話還客客氣氣的,但幾杯黃湯下肚就變了一個樣,嘴裡亦沒兩句中聽的話。
喬西不懂酒桌文化,起先在陳秘書的暗示下勉強忍著,直到後面就直接拉下了臉。
陸老闆是人到中年越髮油膩,喝多了腦子不清醒,以為小姑娘好欺負,三句話里有兩句都在用他那所謂的大男人主義調侃。
喬西捏緊了酒杯,強忍著不發作。
陸老闆得寸進尺,笑眯了眼,拖著聲音問:「小姑娘多大啦?」
